第(2/3)頁 “不用了,想想也知道,不是變化外形就是遠程操控傀儡的法術,這兩個人身上沒什么價值,我們還是來看看逍遙樓的掌柜吧?!? 盛宗業踱步向李二狗走去,此時重傷的李二狗已經被身旁的女人救治痊愈,立刻連滾帶爬四肢著地的竄到盛宗業面前,眼中含淚的哭喊到。 “盛大少爺你可要為我家老板做主啊,老板昨夜重傷歸來,正躲在地下養傷。不料一個變化為小媚模樣的女人深夜強闖了進來,要取老板的性命,可憐老板重傷不敵,一路逃到了后院但依然沒能逃脫那惡賊的毒手,就這么……就這么去了。” 李二狗神情悲切,毫無做偽之態,說話間還不停地給盛宗業磕頭,一副忠仆的模樣。 “我問你,昨晚柴龜齡重傷回來的時候,他身上的龜甲還背著嗎?” 盛宗業的聲音依舊溫和,連說話的語調都和殺小媚之時完全沒有差別。 單憑話語聽不出盛宗業的情緒,但這并不影響李二狗的演技發揮,他聽到這個問題后先愣了愣神,才回答道。 “沒有的……是沒有的,老板回來時只剩一具蛇軀,身上常年背的大龜殼我沒有見到?!? “原來如此。柴龜齡快要老死了,這也意味著他的龜殼即將成熟,我昨天一直在神兵作坊里忙著做準備,沒關注外面的動靜,蝦將軍,昨日城里或城外可有不太平的地方?” 李二狗的回答一下將目標范圍縮小了,盛宗業看向一旁的蝦將軍。 “滄瀾城廣大,從來就沒有一日是完全太平的時候,昨天光在我們的轄區就發生了六起妖怪殺人桉,一十八起人殺人桉,城南十幾里處還發生了兩場大戰。其中一處,動靜鬧得很大,根據目擊者所述,曾有個巨大的水球出現,之后就是劇烈的爆炸,有人曾看見興隆商號的薛英俊騎著三頭妖犬趕往那處戰場。” 聽到這里,盛宗業眉頭一挑,盛家身為滄瀾城的半個主人,他作為盛家地位可排前三的人物,自然對城里各勢力掌握的力量如數家珍。 “如果我沒猜錯,那所謂的大水球,應該就是柴龜齡的海淵鎮神陣吧,劇烈的爆炸應該是三頭妖犬的三昧真火。薛英???就他也敢打我盛家東西的主意,看來我得去見見他了?!? 柴龜齡能在滄瀾城安穩生活幾百年,自然是有原因的,如果不是盛家在此地立足之初就看上了他的那件龜殼,一直暗中庇護他,光憑柴龜齡早年間弱小的實力哪能活到現在。 幾百年的妖力孕養,紅塵人心磨煉,卻在這個神兵將要開始鍛造的關頭被人截胡了,特別是在興隆商號沒有高階修士的情況下,盛家怎么可能咽得下這口氣。 盛宗業轉頭就向洞外走去,但沒走幾步就停下了腳步,扭頭看向趴在地上不??念^的李二狗。 “差點忘了,這里還有柴龜齡的一條忠犬呢,你剛才聽到的東西太多了,不過你都這么忠誠了,讓你去陪著柴龜齡,對你來說也應該是一件好事吧?!? 李二狗在聽到后半句話的時候,就滿面驚駭地抬起頭想要說些什么,但身旁剛剛治療他的女人只是簡單的伸手一指,他的骨骼肌肉就勐地僵硬起來。 也許李二狗的演技很不錯,但現在的局面不再是他演技所能掌控的。 無論心中還有多少話術來不及出口,以及絕望的暗自向杜康乞求救援,李二狗的身體都一動也不能動,只能瞪著眼睛,眼睜睜的看著盛宗業手里的金剛杵,不由分說的刺入了自己的頂顱。 俯身的杜康只能截取手下影子傀儡的感官信息,根本無法提供更多的力量支援,也只能無奈的看著這一幕的發生。 神兵入腦之后,抽魂奪魄的力量就發作起來,腦漿如同被翻攪的豆花一樣破碎成小塊,李二狗相比凡人魂魄更凝練的陰神被從識海抽離出來。 劇烈的疼痛通過法術的連接傳遞到一街之隔的杜康處,讓他不禁皺緊了眉頭,下意識按住太陽穴想要緩解這種痛苦。 噗呲一聲。 這是金剛杵抽離的聲音。 隨著李二狗的陰神被帶著拔出,俯身狀態的杜康感覺李二狗的視線旋轉起來,在一陣落入抽水馬桶的天旋地轉后,視線重新穩定下來,自己又看到了盛宗業那張中年帥哥面帶微笑的俊臉。 金剛杵上的轉輪轉動起來,李二狗的陰神隨即落入其中,如同一輪一輪的磨盤將其碾壓成細碎的粉末。 之后片刻,盛宗業照例吞下了李二狗最近十天的記憶,其中走馬觀花閃過的記憶景象,讓他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。 “這個人竟然被殺掉柴龜齡的人控制著,真是隱秘的術法啊,要不是查看過他的記憶,我都難以察覺到呢?!? 盛宗業一把將李二狗的尸體提了起來,發現在火把跳動的火光下,這個人竟然沒有影子。 “被人控制,死后無影,看著有點像如影隨形,這是修煉陰神法有可能獲得的一道術法,控制他的是一個修煉陰神法的高手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