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每月五萬兩,用不切實際的美夢換取一個實實在在的差事,沒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了。” 盛宗業(yè)的神情中已經(jīng)有些不耐,如果杜康還不答應(yīng)這個條件,他不能為了兩個匠師無休止地等下去,一旦聽到拒絕的回答,拼的損失更大一些,也要出手將其盡快拿下。 呼啦啦—— 幾句話的工夫,書架上最后一點書籍也完成了拓印,串成一條紙張長龍飛回到神魔釋厄傳中,完工后的書本自動一合,被赤面童子捧著飛到杜康肩頭。 這本吸取了眾多知識的書籍,到此時重量竟然沒有發(fā)生過一絲變化。 注意到這一幕的盛宗業(yè),隨手從身旁的書架上取下一本只剩白紙的書籍,隨手翻了翻又補充一句。 “當(dāng)然,你還要把從這里拿走的那些文字還回來,這樣,你才能得到一個活命的機會。” 直至此時,杜康的嘴角才勾勒出一抹輕松的笑容,接過對面的話頭說道。 “不,這樣的條件還不夠,不如讓我來加上最后一條,盛大公子還需要我留下手上這兩條人命。” 嘎巴—— 兩道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從杜康手中發(fā)出,他手中的兩個人質(zhì)已經(jīng)被琉璃骨掌輕易捏碎了脖子,嵴骨碎裂后,兩人失控的下半身勐烈地抖動起來,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做著生命中最后的徒勞掙扎。 杜康的動作極為突兀,上一刻還處于談判中,下一刻已經(jīng)主動出手殺死了自己手上的籌碼,這讓盛宗業(yè)臉上的笑容勐地凝固下來。 “你這是找死……” 盛宗業(yè)臉色一沉,退回到了身后護衛(wèi)的保護中不再言語,看著杜康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,顯然認為和一個死人多說無益。 隊列中的蝦將軍一步踏出,八手分別持著八只長矛,腳下踩著書架的頂端朝杜康沖來,怒喝道。 “一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賊人,也不知真身是男是女,在這里搔首弄姿讓人作嘔也就罷了,還敢在大公子眼下動手殺人,先讓本將軍來試試你的深淺。” 說是先行試探,實際上,那一瞬間,除了始終護衛(wèi)在盛宗業(yè)身邊的兩個黑袍人外,整個密室內(nèi)的十幾個人全部同時向杜康出手了。 幽綠色的火焰、近乎融于空氣中的透明冰針,藍紫色的耀眼雷霆,無聲蠕動的彩色光影……十幾道攻擊向杜康一齊攻來,蝦將軍的近身肉搏反而是來的最遲的。 面對這一切,杜康反而將五行童子全部收回體內(nèi),咧嘴一笑,他殺死人質(zhì)激怒對方就是為了現(xiàn)在。 反正有潛淵縮地符留作最后退場的底牌,睚眥分身沒有死在這里的風(fēng)險,終于能痛痛快快打上一場了,正好驗證一番睚眥法作為專職殺戮法術(shù)的強大。 雙手一掄,手中兩具還沒有完全死亡的尸體向飛來的攻擊迎去。 轟~ 一具尸體被幽綠色火焰打中,瞬間化為燃料爆燃成一個巨大的幽綠色火球,另一具尸體被冰針刺中,連綿不絕的冰針從身體中洞穿而過,頃刻間就讓它炸裂成一灘肉泥跌落在地。 杜康睚眥法達到己級的夢幻速度,第一次在戰(zhàn)斗中全力發(fā)揮作用,他的身影以在場大多修士眼前一黑的速度,在一個個書架的頂端出現(xiàn)又再次消失,鬼魅般的閃過了從不同角度攻來的大多數(shù)攻擊。 各種屬性的攻擊相互撞擊在一起,交織成一團色彩絢麗的云霞。 云霞的一角,身上帶有雷電霹過的點點焦黑痕跡,肩頭插著一把不知從哪里飛來的一把飛刀的杜康閃身跳出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