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杜康拍拍懷里月的尾巴,在她臉上親了一口,才追著向通道內游去,絲毫不擔心里面會有埋伏和陷阱。 以他現在的實力,只要不是遭遇同級別高手,或者金剛胎藏曼陀羅法界那種等級的陷阱,即便是被深埋海底或者浸泡在地底熔巖中,這些外力也不能傷他分毫。 而那種等級的戰力和陷阱,不是杜康小看青鱗交人一族,他們絕對是拿不出的。 在頂部鑲著夜明珠的通道中游動不久,就進入了一間裝飾典雅的房間,房中寬大的軟玉床和偏向女性化的裝飾,都說明這是淵的臥室。 有一座龐大的宮殿就是方便,上次兩人在寶庫中就有單獨相處的機會,這次的單獨會面又換了個場所,杜康喜歡不同的環境。 當先進入房間的淵,已經好整以暇地側躺到了床上,貼身的軟玉床被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壓出了深深淺淺的痕跡。 和月幾乎完全相同的面容,但眉宇間滿是成熟的風情,身形也更加豐碩,珍珠抹胸這件與皮膚同色的衣物緊繃的顫顫巍巍,肚臍上鑲嵌的藍寶石在情欲的催發下變成了藍紫色,一條美麗的魚尾正在水中微微擺動著。 因為側臥的原因,淵頭上的寶石王冠有些歪斜,這王冠時刻提醒著杜康,這個他隨時可以褻瀆的交人是高貴的一族女王。 身上的珍珠被淵伸手拽下,使得海中的水波更激烈地波蕩起來,身后及臀的黑色長發自動繞到了身前,將美好的風景遮蓋,但發絲間半遮半掩、若隱若現的風光卻比剛才的驚鴻一瞥更加誘人了。 那片珍珠抹胸被淵仍向了杜康,杜康接過后一瞧,看做工和用料竟然不是上次那一件,猜想淵還有很多備用的,就隨手將抹胸收入了胃囊,要帶回去當個紀念。 “不要以為你是個高階修士就可以在這里為所欲為,竟然還將本王的衣物搶走,本王寧死都不會屈服的。” 對面突然傳來淵故作威嚴的聲音,只見她此時滿面含霜,一手捂胸,一手指著杜康做作地厲喝一聲,如同一個高貴的女王正在制止即將對自己施行暴行的惡徒。 但淵身下起伏不定的軟玉床,海水中水藻一樣飄蕩的長發,眼眸深處暗含的引誘,使得她誘人紅唇吐出的每一句話,都好似飽含深意的邀請。 床笫之樂可不僅有開門見山,還有一種名為角色扮演的情趣,淵和杜康才第二次見面,就已經摸透了他的喜好。 更何況,淵是一個真的女王,而此時的杜康,也像一個強行闖入別人家里的惡徒。 “我的女王啊,你是否誤會了什么。這張床很大很軟,自小生活貧苦的我從來沒有睡過這樣的床,你能否大發慈悲讓我在上面睡一晚。我已修成羅漢法身,佛門中人不打誑語,不犯色戒,我絕對不會做別的事情。” 沒有等來女王的同意,杜康就一屁股坐在了軟玉床上,膠質狀的軟玉形變緊緊地貼合在他的屁股上,一種獨特的觸感立刻在皮膚上浮現。 杜康心里只能想到一個詞來形容這床的體感。 “滑如凝脂、冰涼細膩、彈力十足、溫香軟玉、嚴絲合縫,坐著真t馬的舒服。” 杜康呈大字型往床上一躺,立刻占據了一半的軟玉床,將女王逼退到了床的一個角落里,她聲色內斂地繼續說道。 “你真的說話算話嗎,只是在這里睡一覺?” 杜康帶著滿臉兇惡的笑容的向角落里逼近,同時一邊說道。 “女王大人,一個人在碧波海苦苦支撐一個族群很辛苦吧,特別是族里沒有妖王的情況下。” “在碧波海,每天都有不知名的小族被滅族,即便是像青鱗交人這種比較大的妖族,也禁不起大的風浪,您也希望能找到一個依靠吧!” …… “月兒還小,您真的想要她也步入您的老路,將她的一輩子都約束在交人領這個小小的領地嗎?我可以幫助您晉升為妖王,也可以將月兒帶向更精彩廣闊的世界,今后如何,就要看您今晚和以后的表現了。” …… “而且,您不是懷疑我不是您真正的女需嗎,現在您就來親自驗證一下,你的好女需到底還是不是上次來的那個。” …… “還有,這件事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,您最好不要告訴任何人……”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