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現在,只有兩個選擇擺在她們面前,一個是扛鼎跑路,一個就是付出更大的代價來鞏固和杜康的關系。 扛鼎是不可能扛鼎的,不提杜康在鎮地鼎周圍設置的監控手段,就是能扛起重達十萬斤鎮地鼎的人,陶家現在也找不到啊。 陶詩語這次代表全族來和杜康談,看來是已經做好決定了。 “畢竟只是婚約嘛,凡人婚嫁時就常有訂婚后悔婚之事發生,甚至還有成親之后休妻休夫的。我這不是擔心,現在一聲夫人叫出,萬一以后咱倆的婚事不成,再改口顯得尷尬嘛。” 杜康一直就是個不要面皮之人,修為突破之后他突然發覺自己的身價漲了,立刻就有了悔婚的念頭。 不過,坐地起價、就地還錢一向是做生意的常識,杜康此時話語中雖隱隱悔婚之意,但陶家如果愿意出一筆豐厚的嫁妝,比如說某個孕育了三千多年的福地的話,他還是愿意勉為其難收下陶詩語……當個側室的。 果不其然,這話入得陶詩語之耳,立刻氣得她銀牙暗咬,要不是自知打不過,她恨不得從裙子里生出一堆樹根,給杜康來個老樹盤根將他絞死,之后先捏爆他的狗頭,再捏爆他的小頭…… 睡都睡過不知道多少次了,定親都定了,月老線也綁了,說悔婚就悔婚,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。 但陶詩語開口說的下一句話中,卻滿是幽怨之氣,她以貝齒輕咬住紅唇,眼淚汪汪,滿臉委屈地說道。 “杜郎這是何意,難道你不認這樁婚事了嗎?” “我怎會不要你呢,實在是江湖路遠總風波,我如今雖然修為稍微高了些,但在這碧波海廝混指不定會遇到什么變故,和你成親后害怕會拖累你。要是我以后也能開創出一個福地就好了,福地之主即便是遠隔千山萬水,也是能在動念之間躲進福地里去的,這樣可就安全多了。” 杜康聆聽著陶詩語的心聲,聽到她竟然想把自己大頭小頭一起捏爆,雖然對自己的一身筋骨有信心,但還是心中本能地發涼,原本僅有的一絲慚愧之情也被他拋之腦后了。 “這……” 杜康的這番話已經是圖窮匕見,讓陶詩雨陷入了沉默,她低頭面色凝重地猶豫片刻之后,才勐地抬起頭對杜康說道。 “杜郎可是想要成為桃源福地之主?” “并非如此,我修有牛胃法庚階后就可自行開辟福地,我只是想擁有一個保命的福地而已,而且我杜康大好男兒生于天地間,怎能貪圖你家的東西……” 杜康神情嚴肅,語氣斬釘截鐵,直接否認了陶詩語的猜測。 但陶詩語卻沒有信這個狗男人的鬼話,而是自顧自地說道。 “我知杜郎向來志向遠大,但福地的開辟哪是那么容易的,首先要在現世切割一片空間將這片死物煉制為‘活著的’福地種子,或者是得到別人煉好的福地種子,在將它投入虛空之后,如果沒有能夠鎮壓虛空風暴的寶物,在無休無止的虛空風暴中還極為脆弱的福地種子只會被損毀,杜郎哪里有這種東西嘛……” 帶著哭腔的陶詩雨趴在杜康懷里許久,才平復了一些情緒,她瞪著淚眼蒙眬的大眼睛對杜康說道。 “你這個壞男人就會欺負我,我會把你的要求說給姐姐們聽的。但我家的福地畢竟是祖上傳下來的,怎么可能輕易給你,我的姐姐們一定不會輕易同意的,就算最后能同意了,肯定也會提出很苛刻的條件,這一點你可要先給你說清楚。” “詩語,我真的沒有……” “就這么說定了,杜郎你等我的消息。” 懷里的美人化作一團桃花花瓣飄散,乘著一股香風向殿外飛去,飛過莊嚴的宮閣,飛過水晶色的山嵴,直至落入山麓上的莊園中才消失不見。 “陶家終究會同意,鎮地鼎就在這里,她們又跑不了。” 杜康吸嗅著空氣中殘存的桃花香氣,一步步向殿中的蓮花臺走去,這是一個三丈高的赤銅蓮臺,每一片比杜康都高大的蓮花上都銘刻著一句句經文。 “哀哉三界,愛欲為根,根株不拔,莫望生西,蓮花國土,永離塵情,此緣能斷,彼質斯成。” “是故舍利弗!我為設方便,說諸盡苦道,示之以涅槃。我雖說涅槃,是亦非真滅,諸法從本來,常自寂滅相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