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今夜無星無月,漆黑的蒼穹覆蓋頭頂的所有視野,冰冷的海水亦是同樣的色彩。 擁有四層閣樓的十幾丈樓船行駛在漆黑的海面上,閣樓的木質屋檐下密集地掛著喜慶的紅色燈籠,通明的燈火照亮了附近的海面,陣陣的喜樂聲和宴飲的歡笑聲遠遠傳開,為這個無月的寂寥海夜增添了一份少有的人氣。 樓船的旁邊還有幾只體積稍小的船只,共同組成了一支船隊,船上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婚宴。 張揚的嗩吶聲、嘶啞的竽聲、清脆的鈸聲、歡快的鼓聲,交織成一曲喜慶的婚宴之樂,甲板上,侍者川流不息,賓客們觥籌交錯,推杯換盞之間滿是參加婚禮的喜悅之情。 而在主船的頂層,被布置成洞房的寬敞艙房內,這里的氣氛同樣火熱。 紅帳輕搖,被翻落床下,杜康站在床邊,確是已經完成了一次對新娘的審問。 這個掛滿了紅色帷帳的新房之內,紅燭散發著曖昧的紅光,臉頰通紅的新娘努力平緩著自己的呼吸,她松開了緊緊抓著枕頭的手,開始抬手擦拭滑落到脖頸上的汗珠。 等到身心的波瀾盡皆平復,新娘才平躺在床上,對著床邊的男人媚眼如絲地說道。 “你這個男人長得真漂亮,但就是太膽大了一點,今天可是人家的新婚之夜,我不過是剛才在賓客中多看了你一眼,你就敢直接闖進來搶先當一回新郎,你可知道這是誰的船,也不怕因為女人而丟了腦袋。” “我敢行這偷香竊玉之事,怎么會不事先打聽清楚,你是碧波海百花島島主的女兒,娶親的是滄瀾城薛家的四公子,你們的婚事只是為了航路更加通暢的家族聯姻,今天是薛四公子娶你回去的第一天,成親的儀式也將會直接在船上舉行。” 杜康一邊將地上散落的衣服穿在身上,一邊對新娘這樣說道,顯然對這兩家的情況如數家珍。 “知道這些還敢進我的房,不是真的有本事,就是個色膽包天之輩,不知道你屬于哪一種呢?” 新娘平躺在床上,伸出玉足在杜康的胸膛緩緩滑動,言語和動作間盡顯汾騷,顯然也不是個安分的女人。 “我有沒有本事,你剛才不是體會過了嘛,難道還想要我再證明一次嗎?” 渣男本質的杜康一把將面前白嫩的小腳拍到一旁,對床上新娘的開懷風情也不屑一顧,絲毫不見剛才對這具肉體的貪戀。 身處此地的杜康是他的甲龍分身鎮岳道人,今夜這支船隊大張旗鼓地經過交人領附近,因為現在已經臨近玄冥鎮海印的鍛造之時,擔憂有人蓄意破壞的杜康便特意來此查探情況。 靈煦加持之下,分身也可以有限度地借用聞聲相的力量竊聽他人心聲,潛入婚船的杜康很快就打探清楚了這支船隊的來歷。 結親的雙方,是與杜康有過交集的老朋友薛家,和碧波海一家勢力還算可以的島嶼,船隊之所以會路過桃花島,完全只是因為今夜無月,沉浸在歡慶中的船隊偏離了航線,并不是針對杜康而來。 但秉著小心無大錯的原則,杜康還是將目光鎖定在了船上修為最高的兩個人身上,新郎和新娘不僅都是中階修士,還是婚船上修為最高者。 船上的大部分人有可能會被當做炮灰而受騙,但這兩家如果真的對杜康有所圖謀的話,新郎新娘絕對不會不知情的。 經過靈煦加持的聞聲相有所削弱,杜康做不到輕松的聽到中階修士的心聲,但他在宴會賓客的心中,卻意外聽知了新娘婚前極為輕浮放蕩,喜好各種俊男的消息。 對著鏡子照了照的杜康,瞬間便想到了一個深入虎穴探聽消息的好辦法。 平常的時候聽不到中階修士的心聲,難道深入交流的時候還聽不到嗎? 計劃制定好后,便是大膽的執行階段。 看到新人拜完天地,新郎留在甲板上敬酒,新娘在侍女的攙扶下回到房間,杜康幾個提縱就來到了頂層新房的窗外,敲響了那扇半掩的窗門。 之后的故事不便細說,不外乎一夜柔情似水,遠洋被里成雙對,在朱唇,粉臂,御腿,香屯這些杜康熟悉的戰場上,他還是戰斗得頗為得心應手的。 在心與心,肉與肉的碰撞中,杜康使用聞聲相深深的拷問了新娘的內心,得到了一些自己不感興趣的情報后,已經確定了這支船隊只是單純的偏航,與自己正在計劃的神兵鍛造無關。 抬步走到緊閉的窗前,杜康推開窗戶,任由窗外的冷風和喧囂吹進艙室內,帶走屋內曖昧的氣味,目光靜靜地注視著遠處的黑暗,不知在看些什么。 身后一具冰涼的身體貼在了杜康背上,一個帶著黏黏口腔音的女聲湊到杜康的耳邊,從口中噴吐出濕熱誘惑的氣息說道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