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這次毀船,船上直接死于刀光的修士并不多,但海水往船艙里倒灌時,將很多境界不高的海盜拍暈了,在一艘灌滿海水的鐵棺材里,他們大多只有死亡一個結局。 剩余在船毀時落水的海盜,則是瘋狂地向各個方向四散奔逃,連附近的船都不敢上了,生怕下一次再有船只被擊沉,自己凄慘地淪為魚鱉之食。 第二艘船被杜康一擊鑿沉之后,海盜們的信心終于開始動搖了。 這可是鐵星木制造的大船啊,每一艘都重達幾十萬斤,是人類能在碧波海風浪中馳騁、以及能在妖怪襲擊作為困守堡壘的重器,竟然會如此輕易地被人連毀兩艘。 如果說第一艘船的沉沒,還能以這是對方壓箱底的保命絕技來安慰自己的話,那杜康的再次出手,就直接打破了海賊們的幻想。 杜康毀滅船只的攻擊,分明只是他的常規性攻擊手段。 就連指揮海盜們鼓聲的節奏,也出現了瞬間的散亂,顯然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的發生。 自己一方花了上百萬兩銀子,根本無法給對方造成有效攻擊,而對方隨手一擊就能讓己方船毀人亡,這還打個屁啊。 這次出發前首領和他們說過,有一個法術高強的狂徒,在主航道上不知死活殺了他們‘望潮盜’不少人,今天他們要打一場以絕對優勢殲滅對方的一戰,以重新豎立望潮盜的威信云云。 現在發生的戰況,根本和來時說好的情況不一樣嘛。 海盜們雖然兇殘,但那是對別人,他們可沒有明知必死還要為別人賣命的覺悟。 海盜的戰意已經動搖,即便擁有二十八艘海船,數量眾多的箭失儲備,大部分人手還未損失,但戰局的崩潰也在頃刻之間。 好在,望潮盜的高層似乎很清楚自家手下的性子,代表著撤離的急促鼓聲緊接著就急促響起,傳入所有海盜的耳中。 接到命令的船只們,行動的速度飛快,根本就不需要催促,就各自調整風帆,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向各個方向散開,顯然是要同時從不同方向撤離。 “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,這世界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?” 杜康舉目四望,很快選好了一個船多的方向,向著逃亡的船只追擊而去。 有船上的海盜發現了杜康的蹤跡,喉嚨里發出凄厲的吶喊,在喊叫聲中,有零星幾個方向的海盜船再次向杜康射來稀疏的妖術之箭。 連剛才的三十船齊射都無法阻擋杜康的腳步,更何況現在的幾船輪射,不過片刻時間,速度緩慢的海盜船就被杜康追上了。 一爪將落在最后面的一艘船擊沉,體會著體內妖力已經消耗大半的空虛感,與殺氣詛咒同時涌來的顫瑟快感,杜康腳步不停地向著前方繼續追去,同時口中輕念道。 “我的妖力,應當無窮無盡?!? 彭,彭,彭,彭,彭。 一連五聲爪刃切碎船只龍骨后,斬入海水中的沉悶破水聲響起,杜康才停下了追擊的腳步。 不是因為妖力不濟,也不是因為其它船只已經跑遠,而是因為被杜康擊沉的八艘船在同一時間出現了變故。 最先被杜康擊沉的那船幸運兒,此時已經沉到了百丈深的海底,而剛剛被擊沉的那艘船,尚在海面垂死掙扎著。 這八艘在海水中深淺不一的船只,殘余船板上銘刻的陣法被激發,統一發出蒙蒙的光亮。 這些光亮輕易殺死了船中那些尚未完全死去的修士,之后裹挾著這些修士死去的陰神,各自化作一團刺目的靈光,沖天而起。 天空中,八團靈光化作陣法的八個基點,于頃刻間勾勒出陣法的線條,一道溝通兩地的門戶便從陣法的中央洞開。 最先伸出門戶的是一條尾部長有人頭的章魚觸手,緊接著是一大坨黏膩濕滑、數量眾多觸手糾纏在一起的柔軟身體。 等這團生物蠕動分離開來,出現在杜康面前的,是一個體長三十丈有余,八支觸手尾端都長有體積龐大人、獸頭顱的巨型章魚妖怪。 章魚俯臥在海面上,兩只黑熘熘的眼球睜著杜康,而它周圍八條招搖的觸手頂端,人首分男、女、老、幼,獸頭又分豺、狼、虎、豹,共八個頭顱也虎視眈眈地盯著杜康。 以杜康靈眼所見,這章魚本身的頭顱和八個分頭,全都有巔峰大妖的修為,在妖王之下已是難得的高手。 “這就是望潮盜對付我的后手嗎?也不怎么強的樣子嘛?!? “我喜歡你的猖狂,今日一戰之后,本望潮妖君就要將你的頭顱摘下,讓你變成我的八頭之一,與我共享這份強大妖軀的榮耀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