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洛澤之刃是一件上上品神兵。 品級達到這個級別的神兵,已經沒有器靈和器身的分別,神兵通體都由一氣所化。 所以作為器靈轉世的雪兒就是洛澤之刃本身,只要成功進階高階,就能順利啟用神兵大部分的力量。 身為一件冰屬神兵,洛澤之刃本身掌握著某種名為凍結萬物的概念,世間有情無情眾生無人不可被凍結,此‘無人’自然也包括生靈的感知。 以神兵凍結猰貐妖王的感知,輕易來到他身后,雪兒如同插花一樣,動作輕柔地將長刀插進了妖王體內,能以肉身硬抗同級別攻擊的強大妖王之軀被穿刺,極致的冰寒在他體內蔓延開來。 思維的運轉變得緩慢,每一個念頭的思考都變得晦澀,流淌的妖力變得遲滯凝固,活躍的細胞被凍裂破壞。 “是誰在偷襲本王?” 蛇身人面的猰貐妖王轉身向后噴出一道漆黑的毒水,但冰凍蔓延的速度實在太快了,扭動蛇頭的動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僵硬,噴吐到半空中的毒水也被蔓延的冰霜追趕上凍結。 只瞬息之間的工夫,猰貐妖王就被凍結成了一具栩栩如生的冰凋。 透過體表透明的冰晶,能看到其中高大兇惡的妖軀,赤紅的鱗片,猙獰的人臉,大張的蛇口以及漆黑的毒水,望之有種妖怪才能欣賞的猙獰美感。 卡察,卡察—— 隨著洛澤之刃的抽離,密集的裂紋開始在冰凋上蔓延,在神兵完全離體的那一刻,猰貐妖王破碎成一片片碎肉跌落到云層之下。 杜康駕馭著玄冥鎮海印幻形而成的玄武之軀,靠近了持刀迎風而立的雪兒,厚著臉皮喊道。 “雪兒小心一點,猰貐妖王還沒有死,千萬不要大意!” 一道寒光刀氣斬出一道橫貫在兩人之間的寬闊寒氣,雪兒面色冰冷的瞪了杜康一眼,持刀直指杜康冷冷地說道。 “你已被我所休,我們之間再無瓜葛,還請你自愛自重,離我遠一些。 還有,我雖在成親兩月之后就休掉了不忠之人,但整個碧波海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入贅到我家,我身邊絕對不會缺三條腿的男人。 還請你放下那點小心思,不要以為和我睡過一覺,就覺得本王以后非你不可。” 雪兒在杜康面前自稱本王,言語中滿是疏遠之感,但這并不能打擊到杜康那顆堅定愛她的心。 “雪兒,猰貐妖王性情狡詐兇殘,你千萬不要大意啊,如果因為救我而受傷的話,我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了。 在遇到你之前,我是個風流浪蕩之人,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讓我停下腳步。 直到在那個雪夜與你相遇,在蜃龍霧界和你共度十幾年快樂時光,我才知道什么是相濡以沫,什么是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分離。 什么是以一顆真心換取另一顆真心。 我已經親手傷害過你一次了,怎么可能有臉面,再看到你挺身而出為我受傷!” 從雪兒愿意在杜康遇到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,就能看出,雪兒心里還在惦記著他。 此刻打蛇隨桿上,抓住這次見面的機會,努力緩和之前的矛盾才是渣男應該做的事情。 但杜康婚內出軌是事實,他沒有寄希望于以言語輕易動搖雪兒痛苦憤恨的內心,而是擋在了她面前,將后背放心地交給她,自己面向猰貐妖王尸塊的方向。 玄冥鎮海印的幻形之軀是極為堅固的,玄武更是向來以防御著稱,以神兵護體的杜康原本極為安全,但他將后背的玄武甲殼面對雪兒,以洛澤之刃的鋒利和凍結特性,自己的性命將落入雪兒的一念之間。 如果雪兒因為杜康與心月狐的情事而心有怨氣,不管不顧地在背后捅上一刀,他是真的有可能被殺死的。 天空中的水汽在劇烈震蕩,這些升空的水汽凝結成一條條湍急流淌的長河,密密麻麻地交織在天空中,不停地分流合流,匯聚成一片籠罩方圓百里的河流網路,將杜康和雪兒環繞其中。 從海面向高空看去,這些河流如同一條天河橫貫于天際之中,波瀾而壯美。 這是猰貐妖王的【弱水之域】。 弱水是傳說中流淌在諸多靈界之中的一條河流,水流又淺又急,既不能從空中飛躍,又不能乘船或者游渡而過。 此水完全沒有任何浮力,即便一根鴻毛落在河上都會沉入水底,落入其中者皆會溺斃而亡。 猰貐是一種數量極為稀少的妖怪,他晉升為妖王的儀式是極為苛刻的。 在達到大妖巔峰之后,不僅需要先被人殺死,然后再被人復活,之后還需要主動跳入弱水之中不溺亡并成功掌控一段弱水分支,才能晉升為妖王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