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鄰淵城夢境,東安坊,望月樓。 望月樓樓高二十丈,分有五層,飛檐翹角,凋窗畫壁,燈火通明。 高翹的屋檐下掛著密密麻麻的花燈,燈內(nèi)的燭光打在通透的紗布上,能看到一幅幅寫形風格的彩色生動春宮圖在風中緩緩轉(zhuǎn)動。 配合著清脆的叮鈴風鈴聲,聲與色一起為這個炎熱的夏夜增添了一絲別樣的風情。 望月樓頂層的房間里,杜康推開房門,隨手殺死了兩只在床榻上糾纏的夢鬼,之后就將手里赤果的女人扔了上去。 充滿彈性的橡膠之軀在床上彈起落下幾下之后,才在一陣急速抖動的波瀾中最終平穩(wěn)下來。 識趣的楊六站在門外根本就沒有準備進來,正當他要主動關(guān)上房門,為杜康提供一個封閉的私密場所時,卻聽房內(nèi)的杜康說道。 “你也進來吧。” “老爺難道喜歡被人看著辦事?他什么時候有這種奇怪的喜好了……” 心中暗暗腹誹杜康會玩,楊六提著昏迷的錢小財走了進來,將門關(guān)上后,背過身體,站立在一旁等候吩咐。 杜康自然將楊六的心聲聽了個一清二楚,但也未與他一般計較,只是暗自納悶,一向英明神武的他在手下眼中到底是個什么形象,為什么楊六會有自己一見到女人就會上的刻板印象呢? 搖搖頭將跑偏的思緒收回,杜康看著床上的女人,抬手打了個響指。 陰神上纏繞的五行封印立刻松動了一些,這讓安若雪恢復了些許對肉身的控制。 她睜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,察覺到身上無物蔽體,四肢立刻下意識地蜷縮抱在胸前,想要擋住身上的春光,卻不知這樣半遮半掩、楚楚可憐反而比剛才的坦蕩更加誘人。 “嗯……嚶……這位公子,是你救了我嗎?” “只是恰逢其會而已,但你不需要謝我,因為我想在你身上得到更多。” 杜康玩味地看著女人的表演,他的話讓安若雪的臉色一下子更紅了,開始扭捏地向床后方挪去。 也許是法術(shù)曾經(jīng)被優(yōu)化過的原因,安若雪的橡膠身體并不像一般的橡膠那樣泛黃,而是呈現(xiàn)為一種象牙般的乳白色,這番扭捏的動作,配合她本就彈力十足的軀體,給杜康提供了一種新鮮的視覺沖擊感。 也許是感覺讓杜康看得差不多了,安若雪好不容易才摸到床上還鋪著一床被子,滿臉?gòu)尚叩貙⒆约旱纳眢w縮進了被子里。 “公子救了若雪,我自當以身相許才能報答此恩。 只是若雪是被當朝左相大人養(yǎng)大的,此番來到鄰淵城乃是身負重任。 若雪這條性命已經(jīng)許給了此次的重任,在完成左相使命之前,實在是難以許給公子了。 但公子若能助我完成任務,在事成之后,若雪愿在公子身邊鞍前馬后,端茶倒水。” 聽到這話,杜康的面色不禁微微一沉。 不要誤會,作為一個正經(jīng)人,杜康自然不是嫌安若雪的蔽貴,而是因為在若雪說話的時候,他沒能聽到若雪的哪怕一點心聲。 靈眼穿透這具精致的皮囊,果然在安若雪陰神的雪白后頸上,看到了幾枚如同蠕動蟲豸的黑色扭曲符箓。 這個小娘們身上,竟然有屏蔽心靈感知的手段。 杜康只能在心里暗道,不愧是大勢力培養(yǎng)的殺手的手段,保守秘密的措施就是齊全。 關(guān)于安若雪剛才提到的左相,杜康即便遠在偏僻的海州,也是聽過一些相關(guān)傳聞的。 大梁朝的朝堂格局是名副其實的宰相政治,宰相們執(zhí)掌著被皇帝賜予的龐大權(quán)力。 根據(jù)皇帝個人的治政才能、風格和時局的更替、演變,大梁朝每一位皇帝擁有的宰相數(shù)目是不同的,最多時的梁悼帝設立有十幾人之多,最少的太祖甚至只有三人。 如今大梁當政的皇帝年號為【大有】,在他秉政的這些年里,宰相的位子有多有少,升升貶貶,人來人往,到今年已經(jīng)是大有皇帝登基的第六十五個年頭,現(xiàn)在坐在宰相位置上的還有九人。 安若雪剛才提到的左相,就是當朝百官之首的左相安忠邦,作為拜相后在朝局中屹立六十五年不倒的常青樹,本就出身于衍州大族,并且自己是高階修士的安忠邦,是大梁權(quán)力僅次于皇帝、無生教和羅剎教教主的四號人物。 安若雪說自己為左相辦事,加上她修習的是【橡膠術(shù)】這種權(quán)貴培養(yǎng)殺手喜歡使用的法術(shù),其身份自然就不言而喻了。 這個女人是左相自小養(yǎng)到大的殺手,懷著和最近涌入鄰淵城諸多勢力相同的目的,想要潛入刑天洞天之內(nèi)。 杜康又看了一眼安若雪陰神上的符箓,發(fā)現(xiàn)其結(jié)構(gòu)已經(jīng)深入整個陰神的細微之處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