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白金瀚這句話,是對不遠處降落到地面的杜康說的。 “不如讓我廢物利用一下,讓它感受一番我佛的廣大博納吧。” 之后也不與杜康分配戰利品,就自作主張地將手貼在了擎天腦門上,手中燃起蒼白的佛火,將整顆金色的頭顱點燃。 “我覺得佛門雖然廣大,為有情眾生大開方便之門,但你的白骨佛火應該還沒有渡化刑天后裔的本事,它們的火種和陰神有著本質的不同,要不還是換我來吧!” 雖然是個白金瀚是個不友善的人,可杜康是啊,他立刻友善地提醒這位不分配戰利品的盟友,不要自不量力。 “如是我聞。一時佛在舍衛國。祗樹給孤獨園。與大比丘眾。千二百五十人俱……” 慘白的佛光在黑暗的地下空間閃爍不停,在周圍密集如林的骷髏妖襯托下,顯得格外陰森邪異,但它們莊嚴肅穆的表情,又讓人感覺到一種獨特的神圣感。 光芒在搖曳,一篇莊嚴生動的金剛經聽在杜康耳中,卻被扭曲拉扯成了奇怪的調子,忽而高昂,忽而低沉,有時如鬼哭,有時似狼嚎…… 直到一遍不短的《金剛經》念誦完畢之后,杜康才慢慢回過味來,雖然【白骨佛陀法】的理念更多的偏向于人有生死無常,堪破生死間大恐怖可享覺悟正果的路子,但依然未曾偏離金剛經“離相無住”的本義。 由此可見,雖然【白骨佛陀法】的修煉方法很邪異,但這門法術確實是純正的佛門法術。 隨著誦經聲的緩緩收斂,包裹擎天頭顱的白骨佛火也漸漸熄滅,只見它抬起被燒成白金色的頭,在白金瀚期待的目光中張口念道。 “如是我聞。刑天戰神于開辟洞天之內。中央金屬大平原中。與巨型機體眾。十二萬九千六百人俱……” 一篇刑天版的金剛經,讓白金瀚一張晶瑩如玉的骷髏臉上,浮現出一層肉眼可見的煞氣,一旁的杜康立刻大笑了起來。 “哈哈哈……刑天和佛祖是同一個境界的存在,擎天這樣替換,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妥,信佛祖哪有信人家祖宗來得實在嘛。” 似乎很輕易地接受了自己的失敗,白金瀚摸著骨頭下巴又琢磨了一會兒,才對杜康說道。 “小子,別光顧著嘲笑我,我記得你剛才說有自己也想來試試。 現在該你上了,讓我看看你的手段吧。” 杜康等的就是這句話,他幾步來到被約束的擎天面前,通體散發出金綠色濃郁佛光,將手中按在了擎天的面門上。 看到這佛光普照的一幕,白金瀚瞪著自己碩大的骷髏眼眶,心中很是不悅。 “老子一直以為只有我這樣坦坦蕩蕩,不掩內在純真之人,才能修成佛門法術。 這小子長得油頭粉面,一看就是個心思深沉的小白臉,竟然也是佛門中人,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 可我的佛火渡化不了刑天后裔,你憑什么覺得自己的佛光就可以?” 卻說杜康將一半精力用來警惕白金瀚這個同盟者,另一半精力則是隨佛光來到了擎天火種外。 在如同金色火焰般跳動的火種中,每一刻都有海量的數據在隨起隨滅,淺層數據之下更是有難以計數的深層暗流在涌動,海浪翻滾中,甚至不時能看到白金瀚剛才注入的慘白色佛火。 “兄弟會的融合火種,完全沒有被刑天召喚的跡象,這應該與我上次的修改刪除火種數據有關。 只要將在兄弟會身上做的手術,再重復施為一次,同樣可以解決擎天的問題。” 一根鋼發從杜康手掌中生長出來,順著擎天眼睛的縫隙,延伸進它的機體,繞過眾多精密的零件最終刺入到金色的火種中。 與此同時,金綠色的佛光也向著火種侵染,其中綠色的數據流融入到數據海中,同步開始了渡化的進程。 渡化的過程是相互的,在杜康為擎天寫入忠誠信條的同時,他也獲得了擎天此刻的感受。 “嗯啊……” 刑天那單調乏味的痛苦呼喚持續落入杜康耳中,在與擎天連接后卻莫名地變了語調。 “我的孩子們,來到我的身邊吧,傳承我的力量……”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