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難難難,道最玄,莫把修行作等閑。 要是法術修煉到了高階之后,還有那么容易突破,尹觀主修行的【天官章本】還會在庚階蹉跎那么久嗎? 還未請教觀主離開洞天的方法是什么?我們需要盡快離開這個危險之地。” 杜康打了個哈哈,便直接轉移了話題,牛胃法突破和獲得戚的事情,他沒打算告訴別人。 尹越歧見杜康不愿意說實話,也不以為意,因為她現在心中滿是對這次收獲的喜悅,在截留了福地中的造化之后,她能清晰的感覺到,【天官章本】晉升辛階的難度已經大幅度消減。 別人的事,哪有自己的事重要啊。 “白金瀚和書山虎輕易背棄了和我們的約定,但我可不會忘記寫在盟書里的承諾,宜早不宜遲,我們現在就出發吧。” 尹越歧先是溝通火種召喚出一個離開福地的門戶,便如同一個棄之如履的渣女,將手里的火種隨手扔到了一旁。 之后她將巨大的手掌托舉在杜康腳下,托著他向福地外走去。 又是一道光影轉換后,兩人已經回到了刑天山脈外圍。 從哪里進,還從哪里出,這里是當初兩人進入曲澤福地的地點。 天幕中圓月高懸,遠處的戰場上一片狼藉,刑天的呻吟聲依舊,腳下的山脈傳來清晰的震動感…… 杜康以肉眼洞徹相抬目四望,方圓幾十里內都看不到一個活物,也許是外界的戰爭已經結束的緣故,天空中飛舞不停的炮火也停熄了,在隆隆的地震和刑天痛苦的呻吟中,反而讓人感受到了一種奇特的寂靜感。 玄冥鎮海印沒有跳動,但不知為何,杜康心中卻少有地涌現出一些莫名的不安感,當下微微皺眉說道。 “時間緊迫,未免夜長夢多,還請尹觀主盡快施展手段。” “著什么急嘛,刑天復活開始的時間,我記得很清楚,當時是戌時末刻。 復活要進行整整七天的時間,現在距離今天的戌時末刻大概還有大半個時辰,這段時間,足夠我們離開這里了。” 尹越歧一邊說著話,一邊伸手拉扯了幾下自己胸口的衣物,在杜康眼前顯露出大片的金光。 杜康的目光本能被金光所吸引,只見她胸口凹凸不平的金色皮膚上,刻畫著一道極為繁復卻又殘缺不全的黑色陣法,看上去像一道詭異的蛛網狀刺青。 “我們碧波海的幾人相商深入刑天福地,自然都各有自己的保命手段,他們的后手我不清楚。 但我卻是提前在鄰淵夢境中留下了一道兩儀招引陣法,只要將我身上的這道陰陣補全,它便會接引我到達洞天入口的位置。 即便洞天入口已經被隱藏了起來,此陣依然可以生效。” 尹越歧伸出食指,在陣法上勾畫起來,讓纖細的手指在兩塊柔軟上,壓出微微的波濤。 神力在指尖流轉,所過之處留下清晰的陣法線條,敞開胸懷中的奇異蛛網,為尹越歧增添了一絲女神被褻瀆的奇異魅力。 杜康目不轉睛地盯著尹越歧的胸口,似乎是看懂了陣法的奧妙,不禁嘖嘖稱奇道。 “妙啊,這個陣法真是太妙了,設計此陣之人真奶……真乃不出世的奇才啊。 杜某不才,也略通陣法之道,讓杜康這個值得信賴的盟友幫你一起畫吧,這樣可以節省不少時間。” 眼看熱情的杜康想要幫忙,尹越歧眼中射出一道神光,將他攔截了下來,柳眉微皺的說道。 “若不是盟約的約束,陣法又刻畫在我胸口,杜島主覺得,我會對你赤誠相待嗎? 人要懂得知足,看看就得了,你還想上手不成?” 眼見自己的一腔善意卻被人誤解,杜康只能戀戀不舍的看向尹越歧胸口鬼斧神工的陣法,在一旁乖乖等待起來。 時間緩緩地流逝,當陣法最后一筆完成的時候,那張完整的蜘蛛網突然抖動了起來。 順應著陣法的感應,尹越歧開始轉動自己的身體面向四方,尋找隱藏起來的洞天出口。 按照陣法的特點,與之對應的陽陣在哪個方向,陰陣的抖動就會越發劇烈,但奇怪的是,尹越歧不管往哪個方向轉,陰陣抖動的幅度雖然劇烈,但都是同樣大小。 這奇怪的一幕讓杜康和尹越歧不由對視一眼,然后福至心靈,同時抬頭看向了他們頭頂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