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安忠邦手持朝綱锏,周身中有正大剛直的無形氣息擴散開來,充塞在天地之間。 杜康的神軀被這浩然正氣正面一沖一裹,神軀上的燦爛神光立刻一暗,同時還發出了熱油煎肉一般的“刺啦”聲。 至大陽剛的浩然正氣長河在杜康體表沖刷而過,灼傷模樣的密集紅斑馬上出現在了杜康體表,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擴大,仿佛在從外向內侵蝕而去。 【浩然正氣】:此氣至剛至陽,對人道之外的一切外道力量都存在克制作用。 眼見敵人受創,安忠邦手中朝綱锏的攻擊依舊不停,上磨、下掃、中截、直劈、側撩、絞壓,這些锏法中最基礎的招式被他使得出神入化,如狂風暴雨般襲向杜康,不給他留絲毫喘息之機。 面對步步緊逼的安忠邦,杜康雙肩一抖直接生出了八條手臂,以最初的兩手持蓐收斬神刀與安忠邦對敵,分出兩條手臂分別持玉凈瓶與楊柳枝,將瓶中的甘露水不斷灑落在自己身上。 【三頭八臂】:哪吒的變化之術,三頭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,八臂可持有多件武器群攻對敵。 甘露水滋潤之下,杜康身上的血肉開始重生,灼傷飛速痊愈,并且還在體表形成了一層濕潤的防護,暫時隔絕了浩然正氣的傷害。 眼見安忠邦的情緒有些激動起來,杜康繼續口遁道。 “看來,你擁有一套可以自圓其說的理論,并固執的認為扶持大皇子繼位是對的。 但在本官眼中,你也不過是個以忠誠之名,行私欲之實的自私自利之輩罷了。 先帝的遺詔已經發下,真正的忠臣只會聽命行事,反倒是你這種以大義之名行霍亂之事的人喜歡上躥下跳,如此大奸似忠之輩才是朝廷中真正的奸賊。 如果說福如海是七殺星命,是攪亂世界之賊,我看你安忠邦一定就是貪狼星命,是霍亂朝綱的奸險詭詐之士才對。” 似乎被杜康說中了心事,安忠邦的動作中出現了微不可查的一頓,杜康瞬間抓住了這個破綻,將蓐收斬神刀避過锏鋒,刺進了他的胸膛中。 噗呲—— 碧綠的鮮血從傷口中飆射而出,安忠邦枯瘦的手指捏在了蓐收斬神刀的刀面上,匹夫之勇的強大力量,竟讓杜康一時無法將刀抽出。 安忠邦頂著一張溝壑縱橫的老臉,嘆了一口說道。 “太傅真是個敏銳之人,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察覺到這一點。 但太傅卻是想錯了,立長之念雖是我之私欲,但也更是我的公心所在,無論是面對先皇,還是面對自己的丹心,我安忠邦都可以說是問心無愧。 昨日陛下重傷而回,后事交代的倉促在所難免,老臣身為大梁的忠貞臣子,應當糾正帝王的無意之失。” 在安忠邦鏗鏘有力的話語中,他傷口中的碧血沿著蓐收斬神刀的刀刃,向杜康飛速侵染而來。 杜康立刻感覺到,蓐收斬神刀的器靈突然變得不受控制起來,仿佛器靈幼小的意志聽信了別人的蠱惑,變成了一個叛逆的青春期少年。 在這個武器造反的時刻,安忠邦另一只手中的朝綱锏突然朝杜康當胸捅來,杜康只能無奈將武器撒手,將身形暴退至城防兩界術的邊緣。 蓐收斬神刀落入安忠邦之手后,很快就完全被碧血包裹,在幾下劇烈的顫抖后完全歸于平靜。 安忠邦一手持刀,一手持锏,向著杜康步步逼近。 “把太傅寶印交出來吧,你連老夫都打不過,又如何去面對那些朝堂里更加強大的對手。 當官沒有你想的那么容易,特別是想要當好太傅如此重要的官職,老夫并不愿意徒造殺戮,才會給你一個交出寶印的機會。 如果今天是其他人來,你可不會有這么多的選擇。” 杜康看了看安忠邦胸膛上仍在流血的傷口,搖搖頭道。 “儒家法術受到的龍氣壓制小,修煉速度極快,本身還善于克制世間大部分法術,可也有一點不好,那就是不能養身。 左相如今才九十多歲,就已經如此蒼老了,看著沒幾年活頭了,甚至受了傷之后,連個治療傷口的法術能力都沒有,您就沒有想過轉修他道嗎?” 安忠邦看到杜康這番顧左右而言他的言行,皺皺眉頭說道。 “老夫原以為,你會是個聰明人,可惜……” 安忠邦掄起了手中的蓐收斬神刀,便向著杜康砍下,但就在此時,刀柄上蓮花狀的刀鍔,以及每一瓣蓮花上都托有的金剛念珠,徒然間全部金光大放。 金光照射在太傅府邸的殘垣斷壁上,將這個破敗之地照映成了一個金色的佛國,在城防兩界術內打斗的所有人全都下意識的看向了安忠邦。 只見一朵金色的蓮子憑空出現在安忠邦腳下,瞬間生根發芽扎根在虛空之中,繼而抽枝展葉,在四片展開荷葉的簇擁下,迎風綻放出一朵金色的蓮花。 那蓮花看似只是微小一物,其中卻蘊藏一方極樂世界,世界中央有一尊如來端坐,周身有無以計數的佛陀、菩薩、羅漢、比丘尼正在聆聽佛祖講道。 金蓮完全綻放后,極樂凈土中的佛祖突然抬頭向蓮花外望來,對著安忠邦笑道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