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噌—— 形制古樸,劍柄和劍鞘以龍陽木打造的長劍被杜康拔了出來。 五行結界的火光照耀在刃一掌寬、四尺長,脊約一指厚的清冽劍鋒上,這條冷鋒立刻反射出一片瀲滟的劍光,看著像一團燃燒的火焰,又像一片被風吹皺的水波。 但這些都只是表象,杜康的靈眼透過劍體,看到了一條浩蕩的劍氣長河在幽暗中靜靜流淌,由萬千劍意組成的器靈,在急切的呼喚中向他傳達著親昵之意。 這把剛剛吞噬了持劍之奴的神兵,在杜康手里顯得格外溫和馴服,完全不見一點桀驁兇狠之意。 他把玩著這把變幻萬千的長劍,以指尖彈劍脊,側耳傾聽著其中傳來的山呼海嘯般劍鳴聲,神情淡淡地說道。 “先將無用的劍奴生吞活剝,轉頭便把自己送入剛才的敵人手中,你就這么確信能得到我的接納嗎?” 劍意長河躁動了起來,共同匯聚成一個重重疊疊的金屬交擊聲,開始回答杜康的問題。 “能得到破天劍認可的持劍人只有兩種,一種是用來收集劍意的劍奴,一種是真正有資格執掌我們的劍主。 我們在太傅出現的瞬間,就察覺到您頭角崢嶸,囟門中有劍氣沖霄而出,直沖斗牛星宿之間,是不出世的劍道之主,有將我們祭煉到上上品神兵之巔的滔天劍運。 您這樣的人物,合該成為我們之主?!? 破天劍的器靈似乎是一種集體意志,杜康持劍隨手砍了幾劍后,感覺這把劍用著還算順手,但也對器靈的恭維不置可否。 不說杜康沒有修煉過劍道法術,穿越這么久以來,他甚至連劍都沒有摸過,作為一個擁有金手指的穿越者,他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劍道天賦嗎? 破天劍說這些話,不是為了在杜康面前保全自身,就是別有用心。 已經擁有干戚兩件絕品神兵的杜康,是真的不在乎這么一把破劍,倒是對它這些行為背后的意圖很感興趣,便故作姿態的搖搖頭說道。 “區區一柄上中品的劍器罷了,在本太傅的這套五行神兵面前根本不堪一擊,我憑什么要收下你這種來歷不明的神兵?” “劍是兵器,兵器造來就是給人用的,我們之所以會表現的如此不堪,完全是因為之前的劍奴不堪用,若是由太傅親手執劍的話,我們可以輕易斬破這座五行結界。 況且,我們觀這套五行神兵雖善于布陣困敵,可直接攻伐之能就不值一提了,太傅出征涼州在即,又何必拒絕一件只差一步就可以晉升上上品的攻伐神兵呢?” 趁著說話的這段時間,杜康已經以靈眼將破天劍從里到外看了一遍,確認劍里沒有被人控制的后門后,才一副似乎被說動了的樣子點點頭道。 “本太傅雖然不缺神兵使用,可看在你還算機靈,并且勉強可堪一用的份上,就許你留在本太傅身邊試用一段時間吧。 就算以后用得不順手了,用來當禮物送人,也是一件不寒摻的禮物嘛。” 說罷,他就收劍入鞘,不顧破天劍的掙扎叫嚷,隨手把它丟到了余風的懷里。 “余常侍,我剛才已經跟太皇太后說過了,你既已出京,這次出征就跟隨在我左右,暫時不用回京城去了。 這把劍由你拿著,你小心一點,可別被它輕易蠱惑成了劍奴。” 余風恭敬的用雙手接過破天劍,心中卻因為被留在杜康身邊而暗暗叫苦。 杜康可是要去涼州出征的,預計將要直面數量眾多的高手圍攻,以他的小身板加入這種規模的戰局,那不是純粹找死嗎。 而且,在靈氣海相遇之后,余風就一直緊跟在杜康身后,根本就沒見過他和千里之外的太皇太后打過招呼,因此余風懷疑,太傅這是在假傳的軍令。 不過,在見識過杜康的實力之后,余風也不敢公然質疑杜康的命令,只能在心中憂郁不已的同時,將手里的破天劍攥得緊緊的,防止它掙脫。 被余風抱著的破天劍仍舊在杜康耳邊喋喋不休,他干脆在土行天柱中走出,來到束手就擒的馮寶身邊,問道。 “我見公公你能召喚出無生老佛之化身,你是在姬赟駕崩之后轉而侍奉了念慈婆婆嗎? 并且伙同他人監守自盜,和涼州牧造反這兩件事,是否也和念慈婆婆有關?” 馮寶頭扎飛仙髻,肩披一條流光帛條,上身穿一件小巧露背抹胸,下身著一件繡花粉色長裙,身上各種靈光閃爍的金銀飾品一應俱全…… 黑發如墨,目似點漆,巧笑嫣然,一身雪白的皮膚如同牛奶般白皙滑嫩,七種身色光明在身上放射,如蘭似麝的香味在空氣中彌漫,這副天女妙微清凈之相,更是讓人心中難生惡感。 馮寶同樣是修天人化生術成就高階的,長得和余風幾乎一樣漂亮,只是相比余風身上的淡雅氣質,馮寶的氣質要更多一絲嫵媚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