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尉遲寶林自信地說道。 “那就好,這段時間好好練習火槍,如有人偷襲這兒,就看你們的了,盡量別暴露,預計兩三個月后出征。” “還要兩三個月啊,兄弟們都急不可待了。” 尉遲寶林有些無奈地說道。 “你們之前練的是戰艦上的操作,拿兩三個月練我們新制作的武器正好,戰艦升級改造也是需要時間的。” “這么厲害的戰艦還要升級改造?” 尉遲寶林驚訝地追問道。 “當然,我們要保持海上戰艦的絕對優勢,你們安心訓練就是。” “行,聽上將的。” 李庸詢問一番海島上情況,帶著尉遲寶林下山坡,一行返回山坳,有了一千海軍留守,李庸心中大定,親自下廚燒了幾個菜,拉上劉仁軌和尉遲寶林一起陪喝幾杯,尉遲寶林進入西山營海軍之后,就不能飲酒,早早就饞酒饞壞了,他開心的像個孩子。 酒過三巡,李庸的侍衛長小牛急匆匆過來,臉色陰沉。 “怎么了?” 李庸心中咯噔一下。 小牛雖然不認識尉遲寶林,但是能和李庸劉仁軌一起喝酒的人,一定不是外人,所以他沒必要避諱,趕緊回答道。 “侯爺,散出去的暗哨發現一伙人沿著海灘過來,人數不少。” “大晚上的老百姓可不會跑出門,來者不善啊,而且還沿著海灘跑,這是生怕被人看到,會不會是?” 劉仁軌說著看向李庸,虎目中跳動著冷冽殺意。 “管他是誰,干掉就是,來了多少?” 尉遲寶林直接搶過話看向小牛說道。 小牛沒有生氣,如實的回答道。 “千人左右,氣勢不一般,一路過來還保持一定隊形不亂,倒也有幾分白天見過的海盜的氣勢。” 白天的海盜可是接受過正規訓練,李庸敏銳地抓住關鍵,追問道。 “確定隊形不亂?” “確定。” 李庸曾地起身,臉色一沉,殺氣騰騰地說道。 “看來,有人知道我們白天大戰一場,損失慘重,擔心時間一長恢復實力,這是想趁機趕盡殺絕,想試刀?那看你頭硬不硬,不管來者何人,全部干掉,我倒要看看背后之人到底是誰。” “你的意思是,這一切背后都是同一人算計?” 劉仁軌臉色大變,瞬間想到很多,然后大罵道。 “直娘賊,真當老子好欺負,不過,這么一來咱們的底牌就暴露了。” “來人無外乎三種,海盜、家族死士和府兵假冒,無論哪種,殺光了死無對證,誰也奈何不了,何況背后之人比咱們更怕曝光,不敢聲張,所以,暴露又何妨?走~” 李庸冷冷說道,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澤。 “有道理,干他去。” 劉仁軌眼睛一亮,興奮地跟上。 “等我,酒菜先別撤,打完了繼續喝。” 尉遲寶林也趕緊追上去。 “白天戰斗過的人留下看家,以防萬一,劉仁軌安排人留下坐鎮,這兒不能丟失,然后把隊伍悄悄拉出來,動作要快,別驚動百姓。” 李庸沉聲說道,快步向前走去,幾十個衛兵也趕緊跟上,海軍軍營所處位置四周沒有百姓居住,但也難保不被發現,避著點終歸是好的,劉仁軌會意的點頭,然后去安排,劉仁軌思來想去,非常清楚這兒確實需要人,挑選誰留下最合理,那自然海軍中的老人坐鎮才行,能用的自然只有第一艦隊的參謀,因為他手上沒有其他人可以用了。李庸一路疾行,他帶著衛隊很快離開山坳,來到一處山坡查看,果然發現海灘上跑來一大群人,動作很快,在月色下宛如覓食的狼群,一看就來者不凡,這時,已經安排好的劉仁軌帶著人急匆匆趕了過來,李庸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,一千海軍士兵隊形整齊劃一,健步如飛,步伐沉穩有力,沒人說一句話,一股無形戰意爆發,頗有幾分后世特種兵氣勢,心想,這劉仁軌真是歷史上的海軍名將啊,今天剛好正好拿來開刀,讓他們知道,我李庸可不是軟柿子。 “老大,怎么打?” 劉仁軌沉聲問道。 “沙灘開闊,地勢平坦,直接正面開火射擊就可以,他們這么密集,我們的火槍優勢在于遠,這么好的位置,他們都是活靶子,然后再安排一支隊伍包抄過去,別讓他們跑咯。” 李庸有心開刀震懾那些人,隨便檢驗海軍這段時間的訓練效果,什么戰術都不打算用了,直接對準集體開火射擊就是了,就當打靶,劉仁軌一聽正面硬扛,這是他最喜歡的打法,大手一揮,帶著人緊隨,海軍部隊沿著山坡沖了一段距離,沖下山坡,來到上次戰斗過的低洼處的戰壕里,正好來人也沖到,距離拉近后他們看得更加真切,只見那些人沒有穿府兵制服,但穿著打扮不像海盜,負責喊話的一名海軍軍官喝道。 “來者何人?” “兄弟們,殺光他們。” 來人隊伍中響起一道怒吼聲。 “殺呀~” 這時,無數人紛紛響應,喊殺聲響徹沙灘,震碎夜幕,傳出去很遠,李庸見來人敵意十足,不接受盤問,顯然是敵非友,那還等什么?一股滔天怒火直沖腦頂,大吼道。 “自由射擊,開火~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