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一章 他是何許人也-《皇朝夜行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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淵蓋蘇文點頭道,整個四方館的人都知道了倭國的遣唐使有人被當街打死,他們也不由震動不已,議論紛紛,朝衡終于返回了四方館,臉色卻相當的不好看,契丹、黨項、南詔、回鶻、高昌、鐵勒……恰逢在長安的各使節們濟濟一堂。
“怎么樣?到底發生了什么事?貴國人為何被當街斬殺?可是與人發生了沖突嗎?”
朝衡嘆聲回答道。
“我已經打探清楚了,確實是我們倭人被當街殺死,他是一個武士,為人正直,起因不過是一樁口角,不知道因為什么他與街上賣貨的老漢發生了口角,以至于拉扯了幾下,不過是輕輕拉扯了幾下,那老漢竟然倒地死了,但是并非有意殺人,實在是因為那老漢年老又有病在身。”
說到最后,朝衡也是嗟嘆不已,攤上這種事確實夠倒霉的。
“然后正好一位縣侯路過,見此竟然不問原因,不問經過,直接將我那犯了錯的下屬給打死了。”
眾人聽了不由一陣沉默,原來是這么一回事,他們還以為倭國人無緣無故被當街斬殺了,原來是打死人在先,淵蓋蘇文環顧左右,輕聲說道。
“承認這倭人致使唐人身死在先確實有罪,但是冷靜下來想想,其罪當誅嗎?其罪不當誅,更不該被當街打死,應該公開審理,在大唐人眼里,還有我們這些異國人還算是人嗎?你們能保證在街上不與別人起沖突嗎?你們就不怕會沖出個郡公國公來將你們活活打死嗎?”
眾人聽了也不由點頭,大唐確實太過分了,那位縣侯太囂張了,太不把他們這些異國人放在眼里了,別說那倭國人是遣唐使,就算是商人也不該被當街殺死。
“說的對,我們必須抗議,大唐不能如此輕視我們。”
“這事絕不能這么善罷甘休,我可不想哪天在街上被人當街斬殺。”
“感謝大家的聲援,我必須要給我死去的下屬一個公道,他罪不至死,他應該被公開審理,不應該被當街斬殺,這是對我們倭國的侮辱。”
朝衡義憤填膺說道。
“這不只是對倭國的侮辱,也是對我們所有人的侮辱,這代表了大唐君臣對我們的輕視。”
淵蓋蘇文同樣義憤填膺道,因為朝衡的訴說和淵蓋蘇文的添油加醋和鼓動,眾人倒是頗有些憤憤不平的感覺。
“到底是哪位縣侯當街殺死了你們倭國的遣唐使?”
“對啊,到底是哪位縣侯如此大膽,我們一起上表譴責他。”
雖然朝衡跑了趟衙門了解了這件事的始末,但是卻并沒有留意到底是哪位縣侯打死了他的屬下,他初到大唐,對朝中的勛貴并不算熟悉,無論是哪個縣侯,有什么區別嗎?反正是個縣侯。
“倒是沒注意是哪個縣侯,淵副使,你知道嗎?”
朝衡只好向淵蓋蘇文問道,淵蓋蘇文也一直沒有提及是哪個縣侯打死了人,因為他覺得無論是哪個縣侯都一樣,能有什么區別?淵蓋蘇文沉思回答道。
“我記得他好像叫華亭侯。”
“什么?華亭侯?”
“是他?”
“竟然是他,也對,也就只有他如此大膽敢剛當街殺人。”
“是華亭侯啊!”
一眾使節們聽了齊齊倒吸一口涼氣,驚呼不已,驚呼過后,眾人不由面面相覷,一時安靜了下來,淵蓋蘇文和朝衡一樣剛來長安沒幾天,對朝中的權貴不算了解,更不知道這位華亭侯是何許人也,但是聽到其他的使臣的驚呼聲,他就明白了,那個端坐在馬上和他稱兄道弟的年輕縣侯似乎并不簡單,按理說縣侯的爵位在大唐不算顯赫,畢竟朝中有不少郡公國公呢,而且看那華亭侯如此年輕,應該是靠承襲爵位得來的縣侯,能有什么地位?除非,那個華亭侯是皇親國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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