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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則不同。
其實楊廷和說的對,天子的本意還是要從根本上重塑大明的邊疆之策。
如果說以往是糊在一起差不多把日子過下去,那么這次議政就是要把這一攤事講清楚,把皇帝的態度,朝廷的態度講清楚。
這其實是有莫大的好處的。
國家有一個明確的對外基調,只要堅持個三五年,臣子就有概念了,堅持個十年,百姓就知道自己身處怎樣的國家,要是堅持個二十年,那一個尚武的、強大的民族概念就會刻在很多人血液中。
想想就知道了,一個人二十年也該承認,自他懂事時起,他所見到的、感受到的大明都是強大的,那么這一整代人都很難接受再軟弱回去。
反過來說若是搞不清楚,那不僅是朝廷不清楚,具體負責事務的官員也不清楚,碰到涉外的事件他們沒有一個基本的處置原則,一切都等北京的天子決斷,有時候一些人還隱瞞一些事情不報,其他人不知道天子的態度,即便發現了也不清楚該不該告狀,什么都亂七八糟的,這實在是治理能力的低下,更顯現不出所謂的盛世光景。
于嚴嵩而言,他知道自己在皇帝心中有位置,讀書多年,能有這樣的晉身之機也算是人生得意,而且做得這件事情也是青史留名的,所以他一直分外用心。
天子端坐,諸臣肅立,所有目光聚在他的身上。
清瘦的面容、黝黑的皮膚,這些在此刻化為了他多年經歷的資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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