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王老蔫又被喊來,這次他眼睛亮亮的,從神態(tài)上看,與方才簡直是判若兩人。 尤其在看到衙役手上拎著的那熟悉又不愿意見到的草紙包時,他腳步加快。 離著有十多步遠就身子一矮,‘哎呀’一聲被衙役架住。 朱聞天嘿嘿笑,你以為離我遠了我架不到你,你能夠順利地跪下來? “讓我給朱里長磕個頭吧!”王老蔫哀求。 “你不如好好干活,你磕再多的頭,對下丘村有好處?”李知縣說對方。 “知縣說得對,今天的藥,我得給你說一聲……” 里長過去拉住對方的手,開始講為什么改方子,方子改完怎么用。 叫對方看留給衙門的備份,允許并鼓勵對方到其他地方找人給看方子。 “偎春堂給我開的方子不好?開錯了?” 王老蔫聽完,懂了,疑惑也來了。 里長往后退一步:“我可沒說方子不好,至于開錯,你父親是不是一點點好起來你自己知道。” “沒錯,確實漸好。只是你村子難道也有好的郎中、醫(yī)生?” 王老蔫必須問,關(guān)乎父親的健康。 “嗯哼!”李知縣咳嗽一聲:“王石王老蔫啊!你說我等縣官為何總往下丘村跑?宋知府等府官也常來。” “啊?難道說……”王老蔫眼睛大一圈。 “不要說。”一個衙役在旁微微搖頭,神色曖昧。 “我,好,我拿著了哦!十天的,一會兒給我外面抹的。” 王老蔫似乎明白了什么,原來這個村子是那啥呀!就是……反正那啥吧! “你得記住怎么敷藥和熬藥、喝藥,在這背。”李知縣好無奈。 那熬藥的步驟他看著也麻,外敷兩層紙的厚度是多少? “兩層紙怎么去量?”王老蔫努力地背一遍熬藥的步驟,對厚度有疑問。 “你用來抹泥的抹子,薄薄的一層,包好了。”里長給答案。 “哦哦哦!成啊!我會,我再背一遍。” 王老蔫變身一個努力學(xué)習(xí)的乖寶寶,他親爹需要他背下來,很急的那種。 里長帶官員們看各處地里眼下的情況,王老蔫跟在后面背。 一直到牲畜養(yǎng)殖區(qū),王老蔫又背完一次,抬頭喊:“你們村真有這么多的大牲口?下崽了都,新出的小崽子可容易死了,我聽人說……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