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五十八-《在亡國之君的路上狂奔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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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其中,就有兩次大的之變。
大明最后一次下西洋是宣德九年,宣德十年,宣宗去世,新君繼位,朝廷遣古里、蘇門答臘等十一國使臣隨同爪哇使臣出航,并請爪哇國王分送其他國家的使者回國。
輔政大臣還曾于該年以明英宗的名義命南京守備太監(jiān)王景弘停罷采買營造,并由此終止下西洋貿(mào)易。
成化年間,先帝也動了心思,還讓時任的兵部尚書項(xiàng)忠負(fù)責(zé)此事,到了最后,也未能成。
弘治皇帝從心底來說,他倒是很想將項(xiàng)忠詔回委以此事。
只不過,這項(xiàng)忠年歲太大了,實(shí)在是風(fēng)燭殘年,不堪為用了,弘治皇帝也不忍心讓他卷入此事之中。
蕭敬聽到弘治皇帝這般發(fā)問,心里一緊。
陛下,這是動心了?
昨日太子說這土豆來自海外,蕭敬從所有人都眼里都看到了熱忱與渴望。
可今日,好像所有人都不記得昨日的事了。
如今弘治皇帝這么一聽,蕭敬立馬明白過來,陛下,這是真的有了念頭………
可眼前的人,可是弘治皇帝啊。
蕭敬對這種事,不敢有自己的看法,投了個巧,“這,陛下覺得下西洋好,奴婢就覺得好,就是對國有益………”
弘治皇帝看了蕭敬一眼,這個老貨,到還真是會說。
不過轉(zhuǎn)眼間,弘治皇帝又自己搖搖頭。
這還真不怪蕭敬,這種事,他哪敢說些什么。
“好了,今日朕累了,先回皇后那。”
“是。”
知道子時些許,蕭敬這才回到自己在宮里的值房。
“哎呦,哎呦,使點(diǎn)勁,咱家的腰要是壞了,誰去伺候陛下,陛下身邊怎么能沒有個貼心的人。”
蕭敬舒服的半靠在榻上,幾個小太監(jiān)忙前忙后。
“老祖宗,戴公公到了。”
“昨日咱家讓他跪著,怎么樣了?”
蕭敬半瞇著眼,動都懶得動。
“回老祖宗的話,昨日戴公公跪了足足三個時辰,直直的昏了過去,這才被人給帶進(jìn)屋里。”
“好了,咱家不想知道這些,讓他滾進(jìn)來。”
“是。”
戴義一瘸一拐的進(jìn)了屋,一看見蕭敬,就立馬撲上前跪倒在地,“干爹,干爹,兒子錯了,兒子錯了………”
“你錯了?你哪里錯了?你戴義不是有顆七竅玲瓏心嘛,這都已經(jīng)入了司禮監(jiān),是咱家,礙了你的位啊。
放心,過幾日,咱家自個給陛下說,說是咱家干不動了,也是時候退位讓賢了。
這這司禮監(jiān)的掌印,非你戴義莫屬。”
戴義一聽,魂都要嚇散了,只顧得磕頭磕頭,嘴里念叨著:“干爹,兒錯了,兒子錯了………”
沒一會兒的功夫,這戴義的額頭就腫了起來。
蕭敬就這么看著,知道鮮血直流才悠悠發(fā)話:“好了,別磕了,你到還算是有點(diǎn)孝心。
知道自己哪錯了嗎?”
戴義滿臉血污,搖搖頭。
“你猜到了咱家的心思,知道咱家不喜歡那何鼎,這沒錯。
可錯就錯在,咱家不是主子,你猜到了咱家的又有什么用呢?
咱家的上面,可是還有太子,還有陛下。
要是一般的外放太監(jiān),誰敢得罪你戴義啊,司禮監(jiān)當(dāng)差,好不威風(fēng)。
可你別忘了,何鼎是誰的人,他是太子的人。
他去遼東,得了如今這份天大的功勞,現(xiàn)在想來,怕是殿下早早安排的。
他的奏章,你可以扣了,若是殿下一旦查起來了,你自個想想,你的腦袋,還能保得住嗎?”
戴義聽完以后,嚇得冷汗直流,差點(diǎn)沒有悔青腸子。
蕭敬已是點(diǎn)出厲害,讓眾人下去。
這夜深人靜的一個人,蕭敬也不免感慨,自己要是能搭上太子的線,博上一次大功那可得多好啊。
只不過這些,蕭敬也就只能是想想。
他的位置太特殊了,即便是陛下太子再怎么父慈子孝,也不是他蕭敬敢倒向太子的。
土豆的橫空出世,帶來的影響簡直是前所未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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