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出來混,無非就是求財,跟什么過不去也別跟錢過不去。 要真能把生意擴(kuò)展到觀塘市中心的話,那魚頭標(biāo)每個月給他的上供肯定也會多上不少。 之前無非就是被落了下面子,又沒少半塊肉,想開就好了。 在串爆心底盤算著的時候,鄧伯已經(jīng)撥通了徐永森的電話。 才剛接通,他就聽到了那邊吵雜的聲音,只能提高音量說話。 “阿森,我是鄧威!有沒空聊幾句?” 電話的另一頭,徐永森聽到鄧伯的聲音,心中并不覺得意外。 那些老家伙在知道他插旗成功后,肯定會有想法。 他甚至還覺得這個電話打得晚了。 走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后,徐永森開始給鄧伯回話。 “鄧伯啊,怎么,有什么關(guān)照?” “你在觀塘插旗的事情,社團(tuán)已經(jīng)知道了,干得不錯,馬上就要到交接儀式了,你要有空的話,不妨過來一趟,順便認(rèn)識一下其他的堂口的揸fit人。” “行啊,我是沒問題,不過就怕吹雞會有想法。” “他能有什么想法?自己處事不公道,能怪誰?!” “既然這樣,我沒問題了,到時你跟我說一聲就好。” 在這種良好的談話氛圍中,徐永森掛斷了電話。 鄧伯的電話已經(jīng)來了,大d和啊樂的示好還會遠(yuǎn)嗎? 人在走運(yùn)的時候,總是想什么來什么。 徐永森才剛念叨著大d和阿樂,張德彪就走了過來,對他說道:“森哥,大d過來了!”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