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一位老兵小聲的說:“用不用給他衣服脫了?他這樣該不會生病吧?” 另外一位老兵卻全然不在意:“不用,他這身體素質要是能生病就怪了。” 隨后,倆人一言一語的往外面走。 “我真懷疑他是不是吃藥了,不然這身體情況都那樣了,他還能熬到終點,這還是人嗎?” “我后面都懷疑他是不是被奪舍了,我倒是見過意識堅定的,可哪見過這種級別的啊?這簡直都不要命了。” 倆人的三言兩語,卻成了虎牙二人的夢魘。 他們沒想到,江凡竟然真的完成了那看似天書一般的考核,簡直太不可思議了。 江凡這一覺睡的相當不安穩,幾分鐘就要換一個動作,十幾年的老鐵床被他轉的吱吱響。 另外床上的兩個人,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江凡的動作,內心有敬佩,還有不甘心。 所以今天早上,當所有人都站在國旗下的時候,他們倆人的表情也是五味雜陳。 江凡昨天晚上只睡了三個多小時,身體只恢復了一半。 這會兒,他走路都仿佛踩在沼澤地上,感覺腳下的土地都在像海浪一般的翻騰。 史文遠站在前面的講臺上。 看著下面這群萎靡不振的特種兵們,他清了清嗓子,說道:“大家休息的如何?” 一群人神色復雜,不知道應該怎么回復。 有人說道:“還行。” 還是有人沉不住氣的說:“我是不是被淘汰了?” “是啊,我昨天已經昏迷了,我應該沒資格參加接下來的考核了吧?” “身體越來越吃力了,感覺手臂的感知系統還沒完全恢復。” 史文遠說道:“聽我說。” 大家瞬間肅靜下來。 史文遠說道:“你們現在一共還剩下21人,其他人在昨天參賽的過程中,因為中途沒有按照規定持續下來,所以被淘汰了。” 大家不明所以,甚至不明白他們口中的規定為何意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