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他木訥的繼續說:“沒有人會不認識自己孩子的手指,那孩子小拇指之前有過燙傷,指甲下面有一塊豌豆大小的疤,估計對方就是沖著這個標志性的疤痕,才故意割了這根手指。” 在提到這塊疤痕時,江凡注意到彭躍的身子在微微顫抖。 后背不自覺的拱起,仿佛將自己蜷縮在膝蓋上方,這一個讓人找尋安全感的姿勢。 江凡覺得自己可能又問了不該問的問題。 還沒等江凡安撫對方時,彭躍已經自己調節好了,似乎他在過去的十幾年里,對著空氣,將這段時故事無數次的江給別人。 或許起初他會因為某個段落情緒崩潰,可現在,那些讓他情緒崩潰的片段,已經變成了一個簡單的故事而已。 他調整了一下繼續說道:“對方讓他不要告訴任何人這件事,還給了一個地點,和他說:只要你去這個地方,你的妻子和孩子我都會放走。” 江凡不用猜就知道這件事的結局。 他平靜的說道:“他去了對吧?!? 彭躍點點頭:“對,不可能不去,他去了,那個地方周圍全都是炸彈,前面有一個電視。他根據對方的電話撥過去,對面的電視開始出現畫面,里面是一個.箱子?!? 在說到“箱子”時,彭躍的聲音開始哽咽。 江凡猜到了,箱子里應該就是尸體。 江凡急忙半蹲下,握住對方因為情緒激動,激烈顫抖的手臂。 他說道:“彭哥,你不用說了。后面的我已經知道了?!? 可彭躍卻好像自己和自己較勁兒,明知道那些刺只要拿出來,就會刺傷自己,可他卻一遍一遍,不厭其煩的拿出來,展示給江凡。 “那個人在電視里面打開的箱子,里面是女人和孩子的尸體。他當時情緒崩潰的發瘋,可周圍卻突然發生了爆炸。當時的他一心尋死,明明有機會可以逃出去,他一動沒動?!? 江凡看著彭躍的臉,似乎明白了他臉上燒傷的原因。 彭躍說道:“你這么聰明肯定能才出來,我說的這個男人其實就是我自己。我這輩子最無能為力的時候有兩次,一次是我當時沒能救出自己的孩子和妻子,另外一次,就是我情緒崩潰在醫院病床上昏迷的時候,我的隊友們,為了幫我報仇,臨時執行了突擊任務,結果兩個人落得嚴重殘疾,后面無奈退隊?!?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