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接電話的人知道自己似乎攤上事了。 他連忙說道:“之后我們換了一個智能感應的接觸槽,替代了接觸板。” 江凡質問:“那為什么沒聯系他,幫他身上的接觸板取下來?” 對方嘆了口氣,說道:“你也知道,科研永遠都是多條路同時走,我們不知道究竟那一條才能成功,付堂身上的,算是我們的planb,必要時刻,我們還會找他回來。” 雙方立場不同,江凡也沒辦法評判誰對誰錯,畢竟從現在的情況來看,當事人是一心為了研發著想,可他的身份不過是一個實驗體。 他們雖然重視他,不過也僅僅是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planb罷了。 江凡無奈的說道:“你們既然不能給人家保障,一開始就要和他說清楚吧?” 對方也很糾結:“這件事就本來不是我負責的,具體發生什么我也不清楚,可能也造成了誤會,真不好意思。” 江凡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。 其實很多事情仿佛中間都是隔著一層窗戶紙,兩人就像是在窗戶的一段自說自話,卻沒有真正的理解過對方。 對方聽著江凡這端長久的沉默后,說道:“江組長,是不是溝通上出現了什么問題?” 江凡嘆了口氣,說道:“沒事,我自己能解決。” 江凡起初并沒有用軍醫系統檢查他的身體,直到現在,江凡才意識到他要把這些事情和對方說清楚。 江凡回去時,鞋木匠已經回到崗位上開始工作了。 鞋木匠的工作安排的很滿,他干活比較細致,手藝活又好,好多定制家具的人專門找他負責。 所以,家具廠里有兩位負責切割的師傅,這會兒正游手好閑四處轉悠。 看到鞋木匠扔下江凡回來,才到兩人肯定不歡而散了。 這會兒又看到江凡心事重重的看著鞋木匠,馬上湊過來吃瓜。 “小兄弟,你們倆都聊什么了?” “他是不是不好接觸?如果你要做家具,和我們倆說說也行,我們手也挺巧的。” “是啊,那鞋木匠干活太慢太細了,不是說細不好,就是有時候太耽誤時間了,你說同樣要磨邊,我們磨三四下就好了,他偏偏要磨十下,效果這不是差不多嗎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