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江凡笑著說:“放心吧,這多年,我什么人沒接觸過。” 江凡從付堂的手里接過電話本,說:“你去忙你手上的工作,其余的交給我。” 隨后,江凡拿著電話去了二樓一個相對安靜的休息室。 一旁原本看了半天熱鬧的人,突然覺得這兩天過來的小伙子,似乎很有能力。 都好奇的走過來八卦:“他真不是同行啊?我還以為他也開了家具公司,我等著被他撬走。” “我昨天還去毛遂自薦了,哎,早知道我不說了,但我真是一天都不想在這兒干了,這老板” 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另外一個同事懟了一手肘:“你傻不傻?怎么啥都說?指不定你的話什么時候就傳到老板耳朵里了。” 同事警惕的看著一圈,這些看起來平時有說有笑的同事,誰都不知道哪一天他們會成為被刺自己的敵人。 付堂擔心的看向江凡的方向,也不知道江凡能不能搞定那些訂單。 還有人好奇的問付堂:“鞋木匠,你那些訂單多少錢?我聽老板的意思是,如果你不能讓客戶心甘情愿的交錢,就得你自己補償。” “是啊,補償的話肯定得吃虧,本來一個月就賺不到多少錢。” “真是周扒皮啊,看你有利可圖的時候,每天對你噓寒問暖。” 付堂全程沒說過一句話,周圍的這些人似乎也不在乎他的感受。 只不過是借著這個機會,一起聚到一起吐槽老板罷了。 突然,付堂的耳朵動了兩下,他聽到辦公室的門似乎開了一下。 付堂提醒道:“老板要出來了,你們趕緊走。” 老板的辦公室在走廊的盡頭,偶爾老板會站在走廊看他們,但大多數是自己窩在辦公室看監控。 這會兒監控壞了。 有人笑著說:“鞋木匠,你膽子挺小啊。監控都壞了,你怎么還膽戰心驚的。” “是啊,你都要走了,還怕他干什么?” 話音剛落,突然從走廊的方向傳來一聲怒吼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