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對方依舊是聲音帶著笑意,每次江凡聽他的電話,似乎都能想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。 對方說道:“江凡,生意上的事你一個當(dāng)兵的,就少管,我說過能帶著你大哥賺錢,就肯定說道做到。賺錢這種事對我來說,就像印鈔片一樣,隨便扔里面幾個,就能賺錢。” “只要你把之前的資料全都交給我,之前的一切,我既往不咎,我甚至可以帶著你一起發(fā)財。” 江凡聽著對方胸有成竹的聲音,頓時胃里一陣不舒服。 他說道:“發(fā)財?發(fā)誰的財?是那些交了首付但房子爛尾的老百姓的錢?還是那些給你辛苦工作,最后卻沒有拿到錢的工人?” “金清平,我整理了你這么多年的證據(jù),你坑的錢還真不少。” 金清平卻不以為意:“資金本就是流動的,我現(xiàn)在手里錢的也不多,但如果你將所有的錢全都頭放在同一個項目上,那這輩子別想賺到大錢。” “爛尾并不是我想的,而是我挪用了這筆資金做了其他項目的投資,工人的錢我不是不給,而是資金都被占了,總要給我點時間。” “江凡,你怎么去權(quán)衡我究竟又沒有錯?我前期做了這么多準(zhǔn)備工作,不管是采買材料,還是雇傭工人,我創(chuàng)造了多少崗位?養(yǎng)活了多少個產(chǎn)業(yè)鏈?你能說我這樣做不對?” 金清平有自己的一套理論,他覺得自己做的是正確的,但沒有人會將所有的一切都攥在手里。 適當(dāng)?shù)娜∩釋λ麃碇v,或許會造福更多的人。 江凡說道:“金老板果然是在生意場上如魚地說,您說的這番話,我確實是不知道怎么反駁,您有您的道理,但我不行,我有我自己的道義。” “我攔不了你,畢竟很多都是過去做的事,但我能攔住我哥,我希望我哥身上不會背負(fù)這些名義,他要做生意,就做干干凈凈的生意。” 金清平突然狂笑不止。 甚至笑到喘不上氣:“江凡,你真當(dāng)做生意是開個小超市那么簡單嗎?就算是小超市我都不相信它沒賣過過期貨,水至清則無魚,絕對干凈是不會賺到錢的。” 江凡說道:“如果這就是你的道義,那我明白了,看來我要慶幸自己及時止損,早早把我哥帶回來。” 金清平的小聲戛然而止,他用趨近冰冷的聲音說道:“看來你是不想和我合作?偏要一意孤行了?” 江凡說道:“何來一意孤行?我們從始至終都是在兩條路上。” 隨后,金清平直接掛斷了電話。 江凡將電話還給頭頭,幾乎就是在這電光火石之間,手機彈出一條短信:“不留。” 頃刻間,江凡感受到對面的男人氣場變了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