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其中的緣由江凡不得而知,但姚雪嫣和親人之間的關(guān)系并不算特別好。 姚雪嫣從小接收到的教育就是頂級的。 她又十分好面子,如果不是酒精麻痹到了一定程度,或許也不會開這個口子。 可她的內(nèi)心,就像是出現(xiàn)了一個裂縫的酒杯。 從滲出一點點酒開始,今天發(fā)生的事情就仿佛找到了宣泄口。 她說:「你知道嗎?我媽已經(jīng)快兩個月沒有聯(lián)系我了,今天突然給我打電話,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?」 江凡靜靜的聽著。 「但她開口的第一句話,竟然抱怨我不懂事,給家里添了麻煩。」 姚雪嫣苦笑了一聲:「我只是簡單的比了一場賽,但在她們看來,只是比賽而已,輸贏不重要,我現(xiàn)在為了這個比賽,把自己直接暴露出去,我是不要命了。」 姚雪嫣的眼淚決堤。 她以為自己沒那么在乎母親說的話,可到頭來,母親的態(tài)度就像是一根刺,不會隨著時間慢慢掉落,只會越扎越深。 「我當初接受采訪的時候,說了那么多掏心窩子的話,說我被欺負,被其他人排擠,這么多年我都一個人堅強的讓自己活得更好,但我媽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。」 「她只注意到我在全國人民面前搞了一場鬧劇,你覺得可笑嗎?」 她氣的抄起杯子直接倒進嘴里,可流淌下來的卻只有幾滴酒。 江凡識趣的給 她又倒了一點。 江凡思索了片刻,問:「你是為了家里才決定退賽的?」 姚雪嫣此時哭的上起不接下氣。 她揉揉眼睛:「是啊,我這么努力,不就是為了在總決賽取得名次嗎?我怎么甘心退賽啊。」 「不過沒辦法,既然我媽都這么說了,我只能退出了,我不能再給家里添麻煩了。」 姚雪嫣紅著眼眶看著江凡。 「我也不能給你添麻煩了,我曝光的越多,攻擊我的人就越多,會給你增加更多的任務(wù),我不想你也因為我處于危險中。」 江凡抿了一口酒:「我為什么會覺得麻煩?」 姚雪嫣看著江凡的腿,心事重重的說:「上次因為我,你的腿......」 江凡說:「你說受傷的那次?我腿早就好了,也就三天時間。」 他挽起褲腿,在昏暗的燈光下,姚雪嫣看到了江凡的腿,在上次受傷的位置,只有一條淺粉色的傷疤。 不仔細看還真看不清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