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「對方開著車,也不知道把我帶到哪去了,一路上一直有人給我打吊瓶,我覺得他們的藥肯定都是好藥,我都能感覺到,我越來越精神了。」 「再后來,我清醒了,他們把我安置在手術臺上,說要給我做手術。我醒來以后,就是身上插了不少管子,但我能明顯察覺到,我身體比之前更有力氣了,我特別高興。」 「后來我漸漸能自己活動了,馬上給我家里人打電話,告訴他們我還有幾個月就回去了。當我活生生回到村子里的時候,所有人都不敢相信。」 「畢竟我在幾個月之前,還是那副病歪歪,感覺風一吹就要上西天的樣子,所以當我出現后,他們嚇壞了。」 「我受了男人那么打的恩惠,他讓我宣傳他們廟,讓我信奉那些東西,我照單全收,在我的帶領下,村民們全都深信不疑,畢竟我本身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。」 「在之后,他給村里投資了越來越多的東西,家家戶戶都多賺了不少錢,他們更是深信不疑。后來,不管他提什么要求,村民們都會滿足,沒有人有疑問。」 這就能解釋攝像頭的問題了。 「再后來,開始有孩子失蹤了,我起初也沒覺得這件事有什么不對,但孩子找不到這件事卻驚動了警方,警方過來調查了好久,始終沒察覺出什么門道來。但不久以后,這家突然發了一筆橫財,他們開始相信這是神的指引了。」 江凡相當無奈,人體器官,單獨拿出來賣,渾身上下加起來,就夠他們村子里的五棟房子了。 對村民來講,橫財又有多少 呢?十萬,二十萬?這些錢卻不及他們家孩子一個器官的金額,卻能安撫一家人的心,也能更彰顯神的存在。 一石二鳥,多可笑? 「再后來,孩子失蹤的開始便多了,曬尸場被廟占用,改成了天葬的地方,村民們深信不疑的把自家去世的親人送過去,那里常年看不見,但經常聽見各種禿鷲的叫聲。」 「我逐漸開始覺得事情不對勁了,但他們這時又給學校投資了一筆錢,我找到了當初的聯系我的人,我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。」 「對方卻一改最初的彬彬有禮,反倒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了我,包括我現在身體里的器官,那是另一個孩子的,我成了他們的共犯!」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