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他心驚膽戰的趴在地上,豎起耳朵密切聽著江凡的一切指令,必須保證自己能在這些人慘無人道的槍法中活下來。 江凡戲謔的說:「你倒是個識時務的。」 江凡的槍法準到,他根本都不需要瞄準對方,隨意抬起槍,子彈就能正中對方致死的關鍵部位。 應侄子哪見過這種場面,剛剛被膽子強行支撐著,腦海中只有活著這一個念頭。 這會兒冷靜下來,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簡直無孔不入,前仆后繼的往他毛孔里鉆。 江凡氣定神閑的起身,沖他說道:「小伙子心里素質不錯啊。」 嘴上這么說著,但眼底卻是一片冰冷。 江凡想了想,還是撥通了肖淵的電話。 響了兩聲肖淵就接通了,但電話那段是匆匆忙忙的跑步聲,他似乎走到了一個安靜地方,才氣喘吁吁的說:「江隊長,現在可以說了。」 「你帶幾個人過來收個尸,剛剛有幾個小嘍啰偷襲我,現在他們有點困難。」 都已經變成尸體了,這怎么能叫有點困難? 肖淵點點頭說道:「好,我馬上帶人過去。」 「這件事用保密嗎?」 他知道,江凡懷疑他們身邊有人告密,這幾天從苗叢鶴的種種表現來看,很有可能他就是那個罪魁禍首。 淡淡當事人這兩天一驚一乍的,稍微有點風吹草動,他就第一個伸過頭來探究一二。 他還總是賊眉鼠眼的偷瞄肖淵,當他第一次偷看時肖淵就注意到了,苗叢鶴還以為自己的偽裝有多好,殊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肖淵盡收眼底。 他一個花錢找關系才當上輔警的人,究竟哪來的底氣,讓他覺得自己能和退役特種兵一較高下? 電話那段的江凡沒說話,肖淵又說道:「我這幾天也盯著苗叢鶴了,他應該是在和廟里的人保持聯系,但我們畢竟當下都是同事關系,也沒具體追蹤他的通話記錄。」 「不慌,要讓他知道這件事。」江凡笑著說:「應該是要讓他背后的人知道這件事。」 肖淵若有所思。 他回到辦公室,把手機一下一下砸在掌心,「各位,出個外勤,又出事了。」 這幾天接二連三的突***況,比他們過去兩三年加起來的都多。 有些老警察都干了二十多年了,從來沒這么密集的接觸過尸體。 還有些新警察,本以為都來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了,估計每天就渾水摸魚,填個報告就行了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