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「那人是我一個遠方的表叔,他只比我打了五歲,我們小時候住得近,經常在一起玩。」 「但后來他家搬家,我表叔就去外地了,只有逢年過節(jié)的時候會聯(lián)系,但他人很好,我每次去出差,都會叫他一起吃飯。」 「大約是四五年前,他得了胃癌去世了,我當時也沒見到他的最后一面,剛剛你一說那個特征,我腦海中就浮現(xiàn)出他的樣子了。」 王老虎神情一頓,說道:「真不好意思,我沒想到會說道你的傷心事,很抱歉。」 趙副坦然的擺擺手:「沒事,都是過去的事了,你剛剛說他,是你也見到他了嗎?」 趙副疑惑的看向自己身后,仿佛在和虛空之中,那個不存在的人對視一般。 王老虎搖搖頭:「沒有,其實剛剛那些,是我瞎說的。」 這句話,頓時讓狹小的審訊室內,炸開了鍋。 「你瞎說的?那江凡也是瞎說的?「 「對。」王老虎點點頭,「你沒發(fā)現(xiàn)我們說的特征都很模糊嗎?而且我們的態(tài)度篤定,就是要引導,或者說是逼迫你自己去想。」 「在這種情況下,你們自然會相信我們說的話,從而讓自己去貼合我所說的特征。」 「這其實是概率問題,但對于堂杰這種心里有鬼的人,他自然而然的就會把無數(shù)張臉對號入座。」 「而且這種很寬泛的范圍,很容易就能找到對應的人。」 屋內的人聽得一愣一愣的,最后只有一個想法:「還能這樣嗎?」 正當此時,屋內的人再次 爆發(fā)了異常的情緒。 有人小聲的說:「叫的更慘了,確定沒事嗎?」 可王老虎頓時笑了:「這才哪到哪啊。」 對于他們來講,審訊自然要從對方最懼怕的點入手,警方這邊有流程有準備。 但對他們來說,向來是肆無忌憚嗎,必要時刻,要以結果為導向,至于過程怎樣,那都不重要。 有了王老虎在,大家躁動不安的情緒似乎也慢慢安定下來了。 不一會兒,江凡推門走了出來。 和王老虎對視一眼,王老虎默契的和趙副說道:「趙副,你去找人給他注射一支鎮(zhèn)定劑。」 說完,厭惡的咧嘴道:「給這種人用鎮(zhèn)定劑,真是浪費藥。」 「本來就是早晚都要死的人,這么折磨他又怎么了。」 屋內的警察大氣不敢喘,乖乖的按照要求去辦了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