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時間倒回幾個時辰之前。 霍湘笑嘻嘻的道:“第一次住天牢,有點害怕呢,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對我嚴刑逼供,殿下會保護我嗎?” 完顏靜狠狠的朝天翻了個白眼,沒好聲氣兒的嘲諷:“聽說王爺已經納了兩房美妾在家其樂融融,哪里還用得著區區糟糠之妻。” 霍湘不慌不忙,身體往墻后一靠,擺了一個閑散的姿勢,夸張的大長腿一條搭在木板床上,一條隨意的落在地上,慢悠悠的道: “話不能那么說,是她們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給我,上面還有長輩施壓,我如何能搪塞的過去?放心,都是逢場作戲罷了,我沒有和她們同房過。” “姐姐,我這獨屬于你的身體還是干凈的。” 一聲姐姐叫的完顏靜頭皮發麻,寒毛直豎。 把這幾句變成文字分開來看,簡直怪異又膈應。 但是這番奇怪的話,是由霍湘頂著他那張好看的臉,用略顯青蔥還帶著磁性的聲音說的,似乎又有不同。 他一副閑適的姿態,眼含笑意半開玩笑似的,話語尾音也徜徉著溫煦的調侃,就像一只傲嬌又乖巧的長毛白喵,獨獨對它的主人露出粉嫩的爪墊,撒嬌又賣乖。 美男殺傷力爆表。 完顏靜莫名感到熨帖,連日在天牢住宿的怨意似乎也被撫平了一些。 但她面上不動聲色,閉上眼睛不去看他,幽幽的提醒道:“你喊誰姐姐呢?王爺,你今年最少三十一了,本宮今年剛剛二十三。聽說你納了紀家的姑娘為側妃?沒記錯的話,紀家最大的姑娘好像才十六,只比你表弟靖王的長女小兩歲呢!” 完顏靜用的是“最少”這個描述詞。 若是她猜的不錯,這老賊生而知之,上輩子這輩子加起來不曉得多少歲了,怎么還有臉喊她姐姐? 霍湘抿了抿唇,不說話了,年齡一事似乎在某方面戳到了他的痛點。 不久之后范大人和高廷尉連帶一群獄卒到了,霍湘沒有被押送到審訊室,反而是審犯人的官員們親自過來,在牢房門口站崗。 官職高的范大人袖手立在一邊,官職低的高廷尉抱著冊子向霍湘提問。 他話里話外把責任推到完顏靜身上,還不忘挑撥離間,什么王妃指控他犯下了罪行,什么王妃污蔑他是兇手的背后主使,他們實在不信,但礙于規定又不得不請王爺來一趟,委屈王爺了巴拉巴拉。 雖然說的也的確是事實,但完顏靜聽他的腔調就覺得不舒坦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