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自古以來無緣無故受到禍端波及、莫名其妙被天降的漆黑大鍋砸個頭破血流的人多不勝數。 她不會是第一個,也不會是最后一個。 此時順應天命,甘愿認栽就顯得尤為重要。 完顏靜眼睛微闔,無言半響后對老徐的一番言論表示贊同,“確實如此!”。 老徐咳嗽了兩下,還待說些什么,卻聽到完顏靜在身后發出隱隱的啜泣之聲。 “你哭個屁!”大概因為內傷帶來的劇痛不斷撕扯著心肺,老徐十分的暴躁且易怒。 完顏靜被他的這道呵斥驚了一瞬,哭聲暫停了幾個呼吸。 她吸了吸鼻子,看似被嚇住了,努力的壓抑哭聲,實則心里百轉千回。 原本司空見慣,此時想來卻覺得可疑的一些細節反復在眼前徘徊: 老徐十分厭惡她,并且毫不掩飾。 很早的時候她就發現,霍湘的一干跟班人馬,除了石翩生之外,都與她不對付。 如王瀟蘭,如張管家,如大長公主,如……眼前的老徐。 王瀟蘭和她是情敵,理所應當討厭她;張管家和她治府理念不同,作為霍湘的頭號唯粉,厭惡她好像也很有道理;自古婆媳很少有關系和諧的,她自覺對大長公主一向恭敬,可大長公主天然不喜歡她也沒有辦法;至于老徐,老徐是個深藏不露的馬車夫,作為一個隱藏的陣法高人,卻整天被她呼來喝去的拉馬駕車、跑這跑那,當然不會痛快,有怨氣也可以理解,可這種怨氣,不至于到仇恨的地步吧?瞧老徐咄咄逼人的勁頭,更像是與她有血海深仇。 往常她憑著想象和揣測給他們的討厭編撰上理由,但老徐撕破臉皮后有些過度的表現,卻讓她猜測這其中會不會還另有隱情。 馬車的咕嚕聲中,隱隱摻雜了別的動靜,完顏靜目力近無,聽力就敏感了很多,聽出后方有一匹單騎追上來了。 老徐駕駛的這輛馬車雖然不能和王府里的那輛相提并論,但經過符紋的加持,已是比尋常馬車快了一倍不止。 但后方追來的那人更快,目標很明顯是他們,通過聲音能很清晰的感覺到,他們之間的距離在快速的拉近。 老徐也聽見了后方的動靜,嘴里嘟囔著罵了句什么,揚起鞭子加快了進程,但后面的追趕的人也跟著加速。 聽馬蹄聲不過幾十丈遠了。 完顏靜原本想用眼淚讓老徐通融幾分的想法突然變了,她哭泣的腔調揚了揚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