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一是嚴禁私斗,二是嚴禁帶外人上山,三是嚴禁偷盜,四是嚴禁對長不尊,五是嚴禁行惡作惡!”張君紅說。 都是十分合理且可以接受的規(guī)矩,李夫仁目光微閃。 “李兄可知我為何能這般保證李兄加入我門?”張君紅笑道。 “為何?”李夫仁附和問。 “因為我門每屆招收弟子都是由各院長老輪換來,招收的弟子基本都是入當(dāng)屆負責(zé)招收的長老門下。”張君紅笑說。 “也就是說這次招的弟子全部都將入你叔叔門下?”李夫仁驚訝,聽懂了他的意思。 張君紅笑著點頭。 原來如此,難怪其敢這般打包票自己一定能加入天丹門,李夫仁心中明悟。 “因每次招收的弟子要上報門主,我擔(dān)心李兄天賦太低劣而被門主懷疑,所以才有些忐忑,現(xiàn)知李兄天賦后,我就徹底放心了。”張君紅道。 “看來以后得跟著張兄混了。”李夫仁笑說。 “我院人才濟濟,李兄跟著我混,可不敢當(dāng)。”張君紅苦笑說。 李夫仁微愣。 “李兄可知我門三大練氣境弟子?”張君紅問。 “有所耳聞。”李夫仁道。 “他們是司馬甫、趙云光、張允。”張君紅道。 李夫仁心中記下。 “他們中的司馬甫最強,是弟子中公認的第一強者,其次才是趙云光和張允。”張君紅說。 李夫仁挑眉。 “司馬甫便是我院弟子,有他在,李兄說,我可敢讓李兄跟我混?”張君紅輕嘆道。 “司馬甫是你叔叔的弟子?”李夫仁驚訝。 張君紅點頭。 敢情是進了最牛的一個長老門下,李夫仁頷首。 “司馬甫此人性格孤僻至極,李兄以后切記不要輕易與他開玩笑。”張君紅叮囑說。 “其實我也很孤僻,只是張兄不知罷了。”李夫仁好笑道。 “李兄就算孤僻,也至少健談,司馬甫此人,不瞞李兄說,我就從未見他和我叔叔還有掌門之外的任何人說過一句話。”張君紅說道。 “這么有個性?”李夫仁訝異。 的確很有個性,張君紅應(yīng)是, 不管怎么樣,其和自己也沒關(guān)系,李夫仁轉(zhuǎn)移話題說:“張兄覺張允此人如何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