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話音剛落,從大隊長到白柳齊齊變了臉色。 剛來的知青頭破血流,一旦上面的知青辦問責,向陽大隊必然要遭。 “我說了,這個知青女娃沒事!”老藥頭不得不加重語氣說。 他面容嚴肅:“我用我四十八年行醫的經歷保證。” 見狀,想說話的知青也將話憋回去。 關喜月看了看還沒有醒來的何勝男,淡淡地說道:“我們住哪里?” 剩下五個知青總要先安頓下來,大隊長囑咐白柳先留下等何勝男醒來,便立即帶著其他知青離開。 白柳不情不愿,但一想到今天能得八個工分,也只能忍了。 “老藥叔,何知青好像是突然摔倒,你把脈看是不是有隱疾?!卑琢[晦地問。 有些話不好明說,畢竟知青下鄉對于知青來說可太苦了,為此不少知青動了不該有的心思,只為了回城。 何勝男從摔倒到現在昏迷不醒,不合理啊。 白柳上輩子在宮里看過太多手段,很難說何勝男到底是真病還是裝病。 老藥頭瞬間也想到這種可能,但他輕輕搖頭。 “脈象不好說,像是詐死又復生?!? 這年頭可不能說封建迷信的話,但老藥頭和白柳同時想到一種可能——有鬼。 白柳面色變得凝重,何勝男到底是什么路數? “……老藥叔,老藥叔?!遍T外一陣呼喊打斷兩人說話。 白柳循著聲音走出去看,原來是田雨和她兒子小勇。 田雨比她勤快得多,就連兒子也比她的懶糖豆勤快,今年不過七歲,已經能掙工分。 雖然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,白柳卻不希望自己的糖豆有多懂事。 就在她走神之際,小勇已經有模有樣和老藥頭談起生意。 原來今天田雨心疼兒子不讓他繼續上工,他竟悄悄跑去上山摘果子,也意外遇到了一根小人參。 人參這東西在東北并不缺,但也不常見。 這小子有幾分運氣啊。 “藥爺爺我不懂人參的藥性,它值多少?”小勇問。 老藥頭是全大隊公認的好人,因此大家相信他。 白柳預感接下來的話她不太適合聽,默默轉身走回何勝男躺著的屋子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