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兒子和女兒都是自己的,為了沒影的兒子苛待女兒,難道她沒想過女兒和自己不親? 她想起自己上輩子,父母圖人家兩吊銅錢,將她賣給窯子。 未必沒有想過她會有何種遭遇。 好在新社會沒有這種事,又有黃鳳來在上面壓著,李秀蘭再重男輕女也要掂量一二。 “他們是想要兒子。”黃鳳來很難說自己沒有絲毫不重男輕女,但她至少能一碗水端平。 當(dāng)年她讓兒女們都去念書,結(jié)果兩個閨女讀書比三個兒子強(qiáng),即使現(xiàn)在,兩個女兒也孝敬她。 所以她愿意將自己的人生經(jīng)驗傳授給兒子們,女娃更知道感恩父母呢。 不過現(xiàn)在看來,真是一群蠢貨。 “不想了不想了,越想越生氣。”黃鳳來氣得坐一屁股在炕上。 白柳岔開話題:“媽你別坐著呀,起來我量量尺寸,過年給你做條新褲子……” “我不要,你有點錢非要花?”黃鳳來看著糖豆身上的衣服皺眉,“孩子們長得快,合身的衣服明年就不能穿——” “媽,你忘了我是裁縫?”白柳也不是太浪費,“我會改衣服啊,糖豆的衣服我也能改。” 她和糖豆別看新衣服多,那是她總能改來改去。 黃鳳來實在挑不出毛病,才不情不愿地讓白柳給她量尺寸:“你這孩子,我一個老太太還穿什么……” 她笑瞇瞇地接過她媽的舊衣服,一手抱著糖豆從后門回家。 這老太太是口是心非,哪兒有人不愛新衣服。 “白柳?”周向南在她家門口徘徊,看到她眼睛一亮。 白柳只感覺眼前一黑。 別看最近各家各戶在家里貓冬,實際上村里的消息流通最快。 上次何勝男和陳滿月打架后,村里的風(fēng)言風(fēng)語一直沒停,周向南也尷尬,聽說連著兩周沒有回村。 昨天是禮拜天,夜里開始下雪,恐怕今天也不能去上班。 但來找她干嘛? 白柳抱著糖豆也不能站在門口說話,只能將周向南迎進(jìn)屋里。 糖豆晃著小腳丫喝熱水,眼巴巴地看著兩人。 白柳張張嘴,又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周向南。 何勝男一聲聲周大哥讓她覺得膈應(yīng),難道稱呼他福寶爸爸?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