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她不等白柳說話,自顧自打開拿來的東西:“你姐夫他們食品廠年底有職工福利,還有雜七雜八的調料我也幫你忙來了,省得你再跑一趟。” “聽說今年冬天可冷,你一個人騎著自行車別亂跑……” 白柳并沒有推辭,她笑著從縫紉機旁邊的高大柜子里取出兩件衣服。 “這是我托常紅買的瑕疵布料,布上有些瑕疵的紋路,當外衣不好看,但里面穿可以。”白柳抖開兩件馬甲,交給白棉,“建文和建武都大了,男孩子喜歡到處亂跑,冬天穿得厚實點總沒錯。” 白棉知道妹妹是專門做給倆外甥的,只能接下:“那倆臭小子,真是,他們這幾年的衣服都是你做的。” 自從白柳結婚后有了縫紉機,她幾乎包下了白棉和喬建文兄弟的所有衣服,不過也僅限如此。 喬家老爺子和喬繼祖的衣服,白柳可是要收費的。 “姐姐對我和糖豆好,我對你們好也是應該的。”白柳笑瞇瞇道。 其實喬家人對她都不錯,但之前宋嘉應負責與男性親戚往來,她一向很懂分寸感。 以前是不愿,現在是寡婦身份尷尬。 白棉愛惜地摸著馬甲,厚實又保暖,倆小子正需要這件衣服。 她想了想,放下衣服緩緩坐在炕邊。 “柳兒,姐一直沒有問你,你想不想去紡織廠?” 白棉小心翼翼看著白柳,其實按照白柳在高中的成績,她畢業后本來就打算參加紡織廠的招工考試。 但那段時間她在白棉家住,一不小心被紡織廠的廠長看到……紡織廠的禿頭廠長竟然想用工作要挾白柳嫁給他。 白柳不可能同意,最后為了避免紡織廠長繼續糾纏,直接跑回向陽大隊結婚。 也斷送了去紡織廠的路。 白棉在糖廠工作,喬繼祖在食品廠,喬老頭在廢品站,他們一家人實在沒有能力抵抗紡織廠廠長,自保已經很不容易。 白柳幾乎沒有思考就搖頭:“要說我以前當然想去,但我不能去。” 無論是為了自己,還是其他原因,她不去。 白棉猶豫著反問:“如果之前的廠長不在了呢?” “不在?”她記得當年禿頭廠長只有三十多歲,六年過去也只有四十多,不至于退休吧? 難道人沒了? 白棉點頭:“他靠裙帶關系當上廠長,能力一般,又因為男女關系上出了問題,搞得紡織廠烏煙瘴氣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