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……嘉應自小離家在外求學,留在家中的物品并不多。因嘉應的哥哥弟弟相繼成家且侄子侄女出生,其姐姐與妹妹也時常來家居住,家里地方有限,前幾年已經將嘉應物品清出。當時去信問過嘉應,嘉應說不必留下相關物品。” “自收到你信以來,我及嘉應兄弟姐妹均盡力找尋可留念物件,無奈物件寥寥可數。” “現有幾張嘉應幼時照片,及幼時筆記仍在,交由你與糖豆保存。” 白柳眼神掃過信末留名——母:呂清婉。 像大家閨秀的名字,只是做事并不敞亮。 她再次從頭翻閱宋家來信,內心的狐疑越發加重。 初讀時或許感覺宋家人誠懇,可略一思考,前后文非常矛盾。 宋嘉應自小離家,難道是宋家沒有他房間的理由嗎? 不是她覺得兒子和女兒要區別對待,但宋家能給女兒女婿勻出地方住,憑什么清出自幼離家的宋嘉應的東西? 好的,暫時不提這點,他們說清理物品時問過宋嘉應,現在豈不是“死無對證”? 別以為她沒看到,他們扒拉出的照片和信件中依稀有同齡人,想必那是宋嘉應的兄弟姐妹。 那問題來了,其他人幼時物品沒有清理,怎么就清出宋嘉應一個人的東西? 欺負老實人? 白柳越想越生氣,對宋家人的印象差到極點。 “哇~”糖豆還不認識幾個字,但照片已經讓她驚嘆連連,“爸爸小時候好可愛呀,和糖豆一樣。” 白柳隨意看去。 呦,你別說,糖豆和宋嘉應小時候是真像。 笑起來唇角的弧度都甚是相似。 之前宋嘉應說糖豆和他長得像,白柳不愿意承認,嘴硬說白家人證明糖豆更像她。 但現在看來,閨女確實像爸爸。 不對,應該說糖豆天生麗質,完全挑著父母的優點長。 真是漂亮又可愛的小崽子。 “但你爸爸不是卷毛。”白柳不知道白家和宋家有誰祖上是自然卷。 糖豆聽到“卷毛”更驕傲了,她挺起小胸膛。 “爸爸說糖豆屬羊,小羊就是卷毛,因為糖豆能被羊羊保佑才會有卷毛頭發。” 白柳無語,宋嘉應騙小孩簡直得心應手。 糖豆身上這股莫名的自信感,一定是隨了宋嘉應!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