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小姑你那天帶糖豆去醫院碰上福寶沒?聽說福寶還在醫院呢,好像碰到了啥領導,出錢給福寶住院嘞。” 白柳有點興趣,順著問道:“你們咋知道?” “何勝男何知青說的,”小棗捂嘴學她媽的口氣,“何知青真是對周向南死心塌地,孩子病了還去照顧,提前給人家當后媽?” 白柳聽著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,她上次讓福寶在家里住了幾天,是不是也被人理解為提前當后媽。 尷尬,想摳腳。 不行,忍住。 “后來呢?” 小棗撇撇嘴:“聽說何勝男差點和其他病人家屬吵起來,最后被周向南趕回來了。” 這真是拍馬屁拍在馬腿上。 白柳眼眸低垂,她在思考周向南遲遲不讓福寶和志軍回來的原因。 按道理來說他不會知道糖豆已經打了退燒針,難道是等她低頭? 當然還有個可能,周向南費勁巴拉與鐵路局領導攀上關系,總要盡快鞏固情分。 她越發覺得自己一開始對周向南有“誤解”,周向南也許是慈父,但他同樣是虛偽的周家人。 怪會裝的。 “這些事我們前頭也不知道,是何勝男和田雨嬸嬸吵架的時候,兩人互相揭短說出來的。” 白柳不解,咋還有田雨的事? “田雨和何勝男吵起來?” 小棗點頭:“嗯,田小勇那天和錢大蛋打架也掉河里了,但他回家后田家人不管他,第二天是田雨嬸嬸發現他在發燒。” “后來好像退燒了,但他非要去縣醫院。他之前病過一次,醒來后性格變化有點大,田雨嬸嬸可能有點害怕,求田奶奶他們給錢,去縣醫院了。” 因此剛好看到何勝男和人吵架的畫面。 白柳腦海中浮現出好幾個疑問,她壓下疑惑,又問:“田雨回來和人說何勝男閑話,被她發現,所以打起來?” 她覺得有點口干,默默端來自己和小棗的麥乳精。 小棗頓了頓:“好像不是,田小勇去醫院也沒打針吃藥,他多壯呀。但他們沒很快回來,田雨嬸嬸留在醫院幫忙照顧福寶呢。” “噗——” 白柳恨啊,她就不該現在喝麥乳精。 這熱鬧也太讓人無法理解了。 但想想,有跡可循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