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白柳說能幫養殖場利用鵝絨鴨絨帶來收入后,馮師傅滿眼震驚,隨即笑得合不攏嘴。 “你這個姑娘,不會是騙我吧。”他將信將疑,以為白柳是隨口一說。 “我肯定說到做到,”她想著還沒有與高永昌那邊說好,斟酌道,“這樣,您給我留兩天,我最晚后天過來將它們處理掉。” 馮師傅欲言又止。 白柳知道他不想承擔更多責任和麻煩。 “我給您十塊錢押金,”她直接取出一張大團結,“如果我后天不來,押金也不用退我。” “不能——” “我只有一個要求,我相信馮師傅能做到。”她加重語氣,“這兩天,不能讓其他人帶走這些東西,無論任何人。” 她依然忌憚何勝男,如果她辛辛苦苦費時費力,結果鵝絨和鴨絨都沒了,那不是替人做嫁衣? 何勝男似乎很在意鴨絨和鵝絨,她必須更快行動。 馮師傅想了想,接過那張大團結。 “你相信我,我也相信你,只是這十塊錢是我對上面的交代。”馮師傅拍著胸脯說,“我和上面說這是定金,如果你后天沒來,或者沒辦法處理掉這些東西,也沒啥。” “我到時候再想辦法退你定金。” 鵝和鴨子的毛都放在庫房這么長時間了,現在白柳也是為養殖場想辦法,他不能得寸進尺。 但以防萬一,他也必須和領導打招呼。 “你放心,這兩天我肯定不讓任何人動它們。” 雖然他覺得沒人要,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有些事實在說不準。 馮師傅爽快答應下來,糖豆瞅瞅兩人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。 她扯了扯白柳的衣角:“媽媽,你是不是買到肉肉了?” 她剛剛看到媽媽遞給馮爺爺錢了,她有肉了? 白柳和馮師傅看著糖豆的模樣哭笑不得。 剛剛糖豆發現自己的頭發都炸起來很生氣,再加上路上哭了一場,此時更像是炸毛的小獅子。 白柳笑著搖頭:“沒有,那怎么辦?” “啊?”糖豆嘆息一聲,“算惹,沒有就沒有吧,媽媽今天還帶我照相呢,只是——” 她說著又忍不住想哭。 為什么好不容易有一次照相的機會,竟然是那么丑的照片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