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媽媽是去工作,去賺錢,想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,我當然要每天回家。” “和之前我每天在隊里干活是一樣的。” 她不會對糖豆說賺錢是為了養她,因為那只會讓糖豆增加愧疚感。 白柳從來不希望母女之情成為束縛彼此的牢籠,她生了糖豆,是希望享受當母親的愉快,而不是以身份施壓。 但她希望糖豆能明白,她的所作所為,是快樂的。 她寧愿自己的孩子成為和她一樣的人。 自私的人。 糖豆尚且無法理解太多,她抽抽噎噎問:“那媽媽還是最愛糖豆嗎?” 白柳揪著糖豆的小耳朵:“你再說一遍,你竟然問我是不是最愛你?” 哼,看來她那么多錢真是白花了。 糖豆的小臉轉晴,笑嘻嘻:“當然是——” “當然不是,”白柳比她更快說話,“你媽我最不愛你,呵,罰你三天不許吃糖。” “啊?”糖豆垂頭喪氣,“哎,媽媽真是不誠實,明明最喜歡我,自己說謊,還要罰可憐的糖豆豆。” “怎么辦,糖豆以后每天和媽媽見面的時間都變少了。” 白柳不為所動,她越發覺得糖豆會唬人。 嗯,這個時候她要學會“鐵石心腸”。 母女倆在門口耽誤了一點時間,等她們走進養殖場時,恰好是何勝男與馮師傅吵架的尾聲。 他們咋能吵起來? 白柳想了想沒有上前,甚至向旁邊躲了躲。 唔,這個熱鬧還是不要看了,她怕惹禍上身。 “你也太不講道理了,我來買東西我就是上帝,你憑啥不賣給我?”何勝男顯然在氣頭上,口不擇言。 馮師傅脾氣也來了,他就沒見過這么難纏的人。 “上帝?啥玩意兒,你就是皇帝來了也沒用,我不吃這套!” “等等,”馮師傅忽然瞪大眼睛看何勝男,“你剛才說啥?上帝?” 別以為他只是個屠戶,當年他可是見過傳教士,那些人口中常常提起這個上什么帝。 何勝男后知后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,慌張地看向四周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