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冷靜了嗎?”她不高的聲音,在此時顯得異常清晰,“想清楚再說話。” 白柳從小就脾氣不好,這幾乎是同齡人的統一評價。 她小時候就有過二話不說敲破人腦袋的戰績,彼時也是有人說她壞話。 說她生來無父,是不詳的人。 白柳前世今生最討厭說三道四的人,她脾氣上來,拾起石頭就砸向對方。 在場人都嚇傻了。 后來黃鳳來和白柳奶奶出面,再加上對方屬于誣蔑烈屬,最后賠了五毛錢就不了了之。 回來后,黃鳳來和奶奶并沒有批評白柳。 不是認為她做得對,但至少不認為她做錯了。 如果白柳忍了第一次,就間接代表她同意旁人這樣說她,于她而言,這個開始就不該存在。 人與人的相處也是如此,一旦沒有明確拒絕對方的評價,那日后在對方眼中只有當初的待遇。 在那之后,同齡人都知道白柳不好說話,而家人更知道她的臭脾氣。 這幾年,白柳我行我素,但至多是懟旁人幾句,從來沒有動手。 今時今日,很多人已經忘了她的狗脾氣。 這兩個巴掌,讓所有人都傻眼了。 “一個巴掌打你無緣無故提及我,一巴掌打你侮辱我。” 白柳深深看了何勝男一眼,而后不再說話。 何勝男此時才反應過來,她瞪著銅鈴般的眼睛看白柳。 “你——” “不要指我,”白柳緩緩道,“你對我母親說媒不滿,但你不是當事人,憑什么指責?” “還要不要扣帽子,我們向陽大隊的人也不會讓你們知青任意欺負。” 她扶著何勝男舉起的臂膀,放下。 “以后說話,想好再說,”她露出一個很燦爛的微笑,“我希望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 “我要去知青辦,告你打知青。”何勝男不想白白挨巴掌。 她此時恨極了白柳,這還是她重生以后第一次被動挨打。 在此之前,從來不是她落入下風。 “是你先罵我們!”黃鳳來擔心何勝男找事,立即意圖將白柳拉到身后,“你先找事!” 白柳沒有躲在黃鳳來身后,她不著急。 “可以啊,你去吧,到時候帶走我或者來向陽大隊調查都可以,我會老實交代今天的經過。” 她憑啥害怕,何勝男才是罪魁禍首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