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她拍了拍白柳,白柳回頭看。 “你們看柳兒,當年高中畢業(yè)回家我也不說啥,她干農(nóng)活不行也養(yǎng)活了自己。”黃鳳來說著笑出來,“這么多年過去了,結(jié)果又成了工人。” 白柳看著哥嫂們難受的氛圍,忍不住安慰:“媽說得對,人生的際遇很難測。” “但我們要把握機會,也不能忘了學過的東西。” 如果她當年死了心,老老實實選擇在鄉(xiāng)下當農(nóng)婦,如今也很難撲騰到縣紡織廠吧。 白柳從來不是一個安分的人,她無法想象自己本分的模樣。 白樹和黃美玲對視一眼,忽然開口:“媽,柳兒,我想過了。我和你大嫂不能都離開家,你大嫂比我強,要是她能有機會去紡織廠就行了,我干不了這個活。” 白樹繼而苦笑:“你要讓我去礦上搬石頭都行,我力氣大,但繡花就——” 白林也忍不住放下手里擺弄半天的布塊:“我也不行,我干不了。” 五大三粗的男人繡花,即使他們能從心理上接受,無奈干不了就是干不了。 白柳也覺得自己有些強人所難,看向她媽。 黃鳳來看看兒女們,嘆息一聲:“算了,你們看著辦吧。” “不過以后都給我長點心,文化課都不許忘,尤其是老大,你咋能把當年學過的字都忘了呢,好歹當年吃過老娘那么多雞蛋。” 她越想越生氣,當然也說服了自己:“繡花你們學不會算了,但不許啥都不學,萬一以后有其他機會!” “嘻嘻,”白楊剛好繡完一朵花,賤兮兮地遞給白柳看,“柳兒,快給哥看看,這個對吧?” 白柳低頭一看,嚯—— 她還真小瞧了三哥,你別說,三哥真有點子天賦。 以前什么都不會,但上手后比三嫂都快,難道她家有關(guān)于刺繡的遺傳天賦嗎? 也許是她的目光太驚訝,白楊忍不住開心的顯擺:“我可是琢磨了好久,這東西說難挺難,但一想到我能當上工人,啥都不算難。” 他人生的最大目標,就是成為工人,旱澇保收。 白柳想起宋嘉應說過的話,他說三哥就是她的減弱版,但三哥是男人,要養(yǎng)家糊口,才不得不支楞起來。 有道理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