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白柳臨走時又看了何勝男好幾眼,卻發現她今天異常安靜。 挺好……好個屁,更可疑了。 回想自何勝男下鄉以來,幾乎攪和得大隊不得安生,她走到哪里就吵到哪里。 別說大隊長覺得頭疼,知青辦也無可奈何。 就沒見過這么難纏的女同志! 哎等等,何勝男能參加招工考試嗎? 白柳后知后覺想起何勝男的特殊性,她是知青啊,如果幾個月不干農活,大隊長能批準? 她壓下心底的疑問,轉頭先去上班。 反正何勝男不是一般人,說得好聽是大家對她特別照顧,不好聽就是覺得她晦氣。 何勝男能用的辦法,其他人可不敢用。 啊哈,她突然想起更棘手的問題。 一旦何勝男真的來紡織廠,他們還有好日子過嗎? 老天保佑,何勝男可千萬別通過考試。 白柳提心吊膽的的事情其他人不知道,還是向桂蘭先發現她今天沉默不少。 “我說不至于吧,”向桂蘭看她愁眉苦臉,又不像生氣,戲謔道,“不就是讓你下午加會兒班,你是一分鐘也不想多干啊。” 白柳每天下班跑得比誰都快,在單位也很有名氣。 不過大家不和她計較,誰讓她家在村里呢,來回遠。再說她帶來了賺外匯的點子,大家更寬容了。 “哈?”白柳恰好翻到一堆看不懂的外國語文件,迷茫地抬起頭,頓了頓才明白向桂蘭誤會了。 瞬間哭笑不得。 “不是這個事,偶爾加班我能接受,今天報名人不多,我們還不一定要加班呢。”她忍了忍,沒忍住,“主要是因為今天我看到我們大隊有不少人報名。” “別人還好說,只是有一位女同志。呃,比較特殊……” 她還是提前和向桂蘭說起何勝男的獨特之處,提前做準備也是有備無患。 白柳絮絮叨叨,挑揀她認為有標志性的事件說,她盡量保證公正和客觀,沒有故意貶低。 但繞是如此,向桂蘭聽過后一臉恍惚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