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她可以說服自己和所有人沒有男人不重要,但她和宋嘉應朝夕相處五年,忽然一個大活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尸,她怎么可能像沒事人一樣。 以前宋嘉應在家時,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她操心,如今她都不得不應付。 還有糖豆,自從宋嘉應消失,隊里人時不時打趣她是沒有爸爸的孩子,糖豆怕她難過都不說。 “你死了干嘛回來,你死了算了~”她氣哼哼地想打死男人。 她已經逐漸默認了宋嘉應真死的事實,現在大變活人,她內心憋著的委屈一瞬間都冒了出來。 宋嘉應取下頭上的帽子,緩緩走過來,抱了抱她。 “別哭了,我都回來了,嘶——” 白柳擰狗男人腰上的軟肉,疼死他。 “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她咬了咬牙,擦干眼淚。 “噓~”宋嘉應示意她先別說話,“你先去推上自行車,我們去個地方,等會兒跟你說。” 她內心狐疑,卻沒有拒絕,畢竟男人回不回來是小事,要是她的自行車丟了才是大事。 白柳心里有氣,頭也沒回就往前走。 “等等,”她猛地轉過頭。 宋嘉應老老實實跟在身后,以至于差點撞在白柳身上。 “哈?”他現在是戴罪之身,小心為上。 “你從哪里回來的?”白柳想起自行車上的大包裹,疑惑問道,“那個包裹是你的嗎?” 宋嘉應點頭:“我從京城回來,那是我帶回來的東西。那啥,我不好以宋嘉應的身份露面,只能等你取出后再出現?!? “哦~”她深深地看了宋嘉應一眼,轉回頭繼續走。 宋嘉應說不能以宋嘉應的身份露面,那他現在是什么身份? 白柳不想跟宋嘉應說話,直到宋嘉應帶她走進一處小院子時,她才后知后覺意識到這里她不認識。 忍到宋嘉應關上門,她環視一周,立即問道:“這是什么地方?你不會一直躲在這里吧?” “不是啊,你別冤枉我,”宋嘉應一臉委屈,“我罪不至死,也沒這么不靠譜?!? 是嗎? 她不信。 宋嘉應覺得自己受到了信任危機,一臉心碎地嘆息一聲:“說來話長,我就長話短說吧,這是我前天剛剛借住的地方,只租了一個月,我真的剛回來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