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他氣得在屋子里轉圈,嘴里嘟囔:“呂非是呂非,我是我,我的妻子怎么就便宜了呂非。” 白柳:…… 她后悔了,宋嘉應可能腦子真的不正常。 “你昨天還說要用呂非的身份和我結婚,今天就變了?”她急中生智,倒打一耙,“那這么看來我必須拒絕他們的撮合,到時候別和我在一起啊。” 主意是餿主意,結果卻是好結果。 這都什么事啊。 宋嘉應傲嬌得很:“你要給糖豆找后爸,多傷孩子的心。你都不知道呂非是誰,你就答應和他虛與委蛇,我好傷心……” 他捂著胸口,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樣,眼睛看著白柳,滿心等著她安慰。 白柳:…… 她就說糖豆插科打諢的模樣都是跟了宋嘉應,他還敢要她安慰? “呵,有些人自己犯了錯,現在導致的后果承受不起?”她想起昨天試探糖豆她要再婚的話題,加了一句,“你怎么知道傷了孩子的心,當年你是怎么傷了孩子和孩子她媽的心?” “我告訴你,糖豆說只要我樂意,再婚與否都可以?!? 宋嘉應一臉心碎:“我的崽,竟然——” “這事怪不到你崽的身上,她只是在乎我這個媽媽罷了。”呵,她一把刀可以捅兩次。 宋嘉應當年不告而別的后果,必須讓他時時刻刻謹記。 相認容易,但再來這么一次,她們母女倆卻承受不住煎熬。 不是所有等待都有皆大歡喜的結果,也不是所有隱瞞都能得到預想中的和解。 宋嘉應委屈巴巴:“我錯了,我真錯了,孩子她媽饒我這一次吧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 他一個人孤零零,認不成媳婦也見不到女兒。 終于嘗到了惡果。 嗚,他媳婦都差點沒了嗚嗚。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