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沒等宋嘉應停下腳步,糖豆猛地掙脫白柳的手,往前跑了幾步又突然頓住腳步。 “爸爸?”她試探性地問道,語氣中帶著驚疑和哭腔。 白柳站在原地沒動,她靜靜打量糖豆和宋嘉應父女倆的表情動作,好奇他們會如何認親。 糖豆生氣大哭一場都是應該的,她就是太快接受了宋嘉應的說辭,現在冷靜下來,只覺得她不該那么快答應。 也不是她矯情,而是別后重逢的驚喜,遠遠無法掩飾四年來的心痛。 她需要保持理性,卻不能要求孩子有理性。 宋嘉應背著她們,似乎遲疑了很久,知道糖豆再一次呼喚“爸爸”后,他才緩緩轉過身。 他慢慢地回頭,摘下帽子,朝她們走過來。 “糖豆,爸爸回來了。”他臉上的表情像哭又像笑,眼睛幾乎不轉眼地看著糖豆。 大約想要從糖豆的身上找到缺失四年的時光。 可四年不是四天、四個月,糖豆對宋嘉應還是多了一絲陌生感。 “媽媽?”糖豆沒有迎上前,而是先回頭看白柳,眼神里盡是求助。 白柳知道糖豆缺少一個解釋,也不知道該用何種狀態面對宋嘉應這個父親。 糖豆即將九歲,四年對她來說就是一半生命的時光。除去小時不知事,她對爸爸有共同回憶的日子比分離的日子都少。 “糖豆,”她終究走上前,攬住糖豆的肩膀,借助動作給予糖豆支持,“他就是宋嘉應,你的爸爸。他前幾天并不是以宋嘉應的身份回來,所以沒有回家。” “沒關系,你想怎么做媽媽都支持。” 如果糖豆不愿意認宋嘉應,那也是宋嘉應的錯,只要他有心,總能一點點突破糖豆的抗拒。 糖豆心軟卻執拗,即使再明事理也不到九歲,她不需要體諒宋嘉應這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。 宋嘉應此時也走到糖豆和她的面前,他看看糖豆又看看白柳。 “我、我是爸爸。”他的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。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