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要說是孽緣,也不是,誰在他們站在一起的時候不說一句天作之合呀。 但真要論起來,烤苞米確確實實算是兩人的定情信物。 白柳沒好意思反駁。 她想起“年輕”時的事,有點尷尬,于是清了清嗓子,強行轉移話題:“那個,建文三年前去了部隊,這次回來個頭還長高了,你別說,跟你也差不多了,可能比你高。” “不會吧,我一米八多呢,在南方我這樣的個頭能藐視群雄。”宋嘉應話音一轉,“不過東北人個子高,我小時候營養能跟得上,基因還行。” “糖豆這四年可沒長多少,不是天天喝著奶吃著肉嗎,怎么辦?” 白柳心說你問我我問誰:“別看我啊,我小時候同樣的年紀絕對比她高,哎對了,是不是你小時候就不高,你說過身高有基因影響……” 有一說一,糖豆在同齡人中屬于小豆丁的個子。 宋嘉應搖頭:“我家往前追溯,早就南北混血了。可能你說得對,我小時候就長得慢,被家里那幾個孽畜欺負過幾次,后來我坑過他們幾次才老實。” 白柳眨眨眼,瞥了一眼辦公室外面沒人,湊近問道:“你說老實話,你家的情況是不是很復雜?” 據她所知,宋嘉應有哥哥姐姐又有弟弟妹妹,兄弟姐妹一家親,卻與他關系不太好。 以前大家都按時按點給他們寄包裹,她只當自己錯覺,畢竟她對兄弟情誼追求不高。后來那封信改變了她的觀點,宋嘉應的母親對他的態度有點奇怪。 宋嘉應敲了敲桌子,示意她再靠近點。 她聽話地再往前湊湊。 “啵~” 宋嘉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偷親了她的臉頰,然后馬上閃開。 “就是這樣,我說明白了嗎?” “哈?”白柳整個人都傻了,她后知后覺自己被糊弄了,偏偏臉因為害羞變紅,“你說啥了?” 宋嘉應反問:“那我再說一遍?” 說著又要過來,顯然又要偷親。 不是,他根本沒有解釋的想法,完全在騙親親。 白柳無語,摸了摸臉,夸張地用手帕擦了擦:“不要說了,我不問了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