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這么說來,紡織廠其實本就是個幌子。不對,紡織廠是真,但你說得對,不過是掛著羊頭賣狗肉?!彼渭螒犕臧琢脑挘S手摩挲著食指和大拇指。 他開始權衡最近收到的各種消息。 白柳沒有反駁他的話,自顧自道:“我仔細復盤這三年,紡織廠確實因為能掙外匯才進入很多人的視線,大約因為高永昌知道保護不住紡織廠,直接答應了額外的要求。” 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,很多人不可能想到,在這個小小的永安市,竟然還有一個工程兵訓練基地。 “這幾年馮國邦一行人很努力,他們想構建一個專注于訓練的基地,從建文參軍那年開始就時刻準備著。”宋嘉應想起這兩三年的傳言,眸色微動,“他們努力抗爭,這是幾股勢力的相互角逐?!? 有人的地方從來不缺斗爭,這不是他們關心的事情。 “我們只想好好活著,不用想這些?!卑琢仡櫲昵榜T國邦到來后,新廠區的建立總是受到若有若無的阻礙,“你怎么評價?” 不等宋嘉應回答,她喃喃道:“這個時代即將迎來多變的局面,但我個人而言,我覺得阻礙重重。如果有朝一日大變,這里只是一個跳板,不妙啊?!? 永寧縣只是白安市下面的一個小小縣城,而白安市放在整個北省又是小地方。 在特殊時期,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處,可渡過特殊時期,這里稱不上好。 她忽然想起前幾天周志勇口口聲聲嘟囔著快了快了。 那是什么快了,她傾向于迎來變革的時間馬上要到來。 現在的新廠區還沒有完全建立,如果變革的時間太快,基地必然要迎來大變,紡織廠也要變。 難搞,她以為自己要在這里養老,看來想的太早了。 “我最近收到一些不太好的消息,當然我首先聲明,我的一些老關系我還沒有聯系,更多關系是這幾年的,以及我那個二姨傳來的消息,真假不知?!彼渭螒戳丝醋约汉桶琢木嚯x。 趁著白柳愣神之際,往前湊了幾步,在她手心寫下兩個字:“病危”。 白柳一怔,忽然意識到宋嘉應說得是誰。 生老病死的事情很難料,她猛然想起前世在宮里。 彼時老皇帝年紀大了,自己掌控一輩子的天下自然不想放下,內心希望兒子們能繼承自己的志向,又擔心太子太強…… 不能這么比較,如今是新社會,和以前的家天下不同。 但是,一朝天子一朝臣,或許變革很快就會發生。 “我們,還走嗎?”她問的有點艱難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