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常麗紅阻止她說下去:“不是要你們馬上在一起,我只是想說,你要把握機會。女同志不是必須要愛情,但需要家庭的支持,你一個人帶著孩子太累,可以找一個人幫幫你。” “呂非是個很好的人選。” 白柳微微動容。 另一邊的高永昌和宋嘉應在一起散步,宋嘉應引著向大門口去:“托了個朋友,等下送來一件東西,高廠長我們邊走邊說。” 高永昌開玩笑道:“什么東西,不會是準備追媳婦吧?我當年追常同志的時候,可沒少摘野花。” 他的打趣太過明顯,幸好宋嘉應臉皮厚。 “追白同志我已經(jīng)有打算,目前我認為更需要討好的人是小糖豆。”宋嘉應聳聳肩,“我要想得到白同志的心,必須先得到糖豆的心。” 畢竟女兒不同意,孩子他媽也不給他說情,他要的復婚遙遙無期。 當然這一切都是借口,最重要的是他篤定糖豆肯定喜歡。 高永昌略感意外:“我以為你不會太容易接受白同志的女兒。” “怎么會,我不在意這些事。”自己的女兒嫌棄啥。 糖豆跟他賭氣,他更多的想法是無奈,但絕不是生氣和厭惡。想想錯過女兒四年的成長時間,他滿心想著補償。 也只有糖豆才有這樣的待遇,換成任何小孩,無論長得再可愛,他也不會用心討好。 這是宋嘉應的偏愛。 “我比較注重心靈上的溝通,白同志是我志同道合的愛人,糖豆也是我理想中的女兒。”宋嘉應保證自己沒有說瞎話。 但幾句話卻讓高永昌刮目相看,沒想到“呂非”竟然還是性情中人。 坦白而言,與白柳很合適。 拋開亂七八糟的雜事,如果白柳和“呂非”在一起,也算是情投意合。 常麗紅此時也是同樣想法,尤其白柳說:“我會認真考慮這段感情,即使……我不會輕易賠上我的人生。” “如果要我結婚后回歸家庭,我做不到,所以我必須確定他不是這樣的男人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