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白柳內心警鈴大作,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聽到宋嘉應平地放了一個雷。 她:…… 啥呀,誰問你要干啥,你自報家門幾個意思? 不管其他人如何想,魏建新已經與宋嘉應打招呼,而宋嘉應禮貌卻不主動。 他現在是清高的知識分子,不能混淆人設。 幸好魏建新是久經考驗的老社會人,在周向南和“呂非”之間來回游走,不一會兒就為兩人牽線搭橋。 “周科長,你也住這邊?”宋嘉應佯裝恍然大悟,“上周我在機械廠遇到鋼鐵廠的趙廠長,他跟我提到過你的名字,還說要介紹我們認識,真是巧了?!? 白柳不動聲色,默默聽宋嘉應胡說八道。 也許并不是胡說,他披著“呂非”的這層皮,加上厚厚的學歷和研究成果,自然而然受到超高禮遇。 她一直很疑惑一件事,客觀來說宋嘉應書讀得不少,可他不僅不是個書呆子,在待人接物的事情上比一般人都更加縝密。 很多為人的細節,她只在商賈的身上見過,還必須是大商賈,滿身銅臭卻不見銅臭氣。 宋嘉應短短兩句話,既贊美了周向南,又在無意間展現出他的實力。 能直接與鋼鐵廠廠長對接的人,必然不是普通技術人員和工人的身份。 周向南眼神一暗,雖未接收到敵意,卻咂摸出幾分不同尋常的味道。 “呂非”和他是炫耀,還是警告呢? “很巧啊,我們和白柳是鄰居,沒想到大家都認識?!敝芟蚰舷肫饎倓偺嵌古c“呂非”很親近的模樣,隨口道,“我看你很眼熟,這也是注定的緣分?!? 他盯著“呂非”的眼睛,想探究出對方眼中深意。 時隔多年,周向南對宋嘉應的印象并不深刻,但他時常見到糖豆,而宋嘉應與糖豆父女之間總有一些相似之處。 平日不以為意,可父女兩人走在一起,更明顯了。 當年宋嘉應失蹤得有些蹊蹺,普遍說法是他為了回城扒火車被槍斃,期間不是沒有人懷疑,但時間一長,所有人都接受了他的死亡。 周向南曾經想娶白柳,周秀才全力阻止,既是覺得白柳不是傳統相夫教子的安分女人,也是忌憚于宋嘉應其人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