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后來恢復工農兵大學,但向陽大隊沒有名額,他不是走后門的人,可是連機會都沒有。 白柳同時想起自己當年的夢想,這一晃就是十年,她卻從來不是健忘的人。 想上大學嗎? 當然想啊,誰不想。 舊社會士農工商階級分明,而女子甚至被排除在階級的劃分之外,她無數次向往書生們揣著書本高談闊論,嘴里說著“萬般皆下品,惟有讀書高”,她想知道,讀書有多高。 可惜就差一點時間,她就能有上大學的機會。 埋怨算不上,只是略感遺憾。 兜兜轉轉十年,如今機會再次放到眼前,她去嗎? “大學和大學不一樣,咱廠也有工農兵學員,有人從市里的技校來,有人是省里的大學……”白楊想起那些人,搖搖頭,“好大學去就去,不好的還是算了。” 多年的混亂讓很多人改變觀念,“上大學”不再被認為是人生的最好出路。 “我不知道,”白柳擺擺手,“八字還沒一撇,十有八九輪不上我,別操心了。” 也不是怕大舅和三哥出去說,而是不想讓大家擔憂。 見狀,兩人也不再追問。 “那單位找你有事就快回去,我去叫呂非……”白楊說著就往外跑。 “等等我——” 她匆匆向大隊長告別,轉身離開隊部。 宋嘉應帶著孩子們還在山坡上沒有下來,她想了想,也沒有驚動宋嘉應和更多人。 最后委托白楊在宋嘉應回來時說一聲她先回縣城,便騎上自行車一溜煙兒消失。 事情成不成暫時不能定下來,她先去廠里看看。 更何況宋嘉應先留下,也能應對翠花那邊的突發事件。 主打一個啥都不耽誤…… 白柳路上騎得快,腿沒停,腦子也沒有停。 越亂的時候她越冷靜,甚至在短時間內迅速想明白,除去剛得知消息時的慌亂,她比她想象中更加冷靜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