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被抓?” 白柳早上出門時,宋嘉應還好端端在家,他就是再能折騰也不可能一大早就把自己折騰到公安局。 “不可能,他和糖豆從大隊過來,現在大概剛到公社——” 她說話聲音戛然而止,也許是她領會錯意思。 高永昌隨即更正:“不是今天,昨天下午不是說你接到電話,然后去公社贖他?” 昨天臨時叫回白柳,他們都知道她一個人回來得匆忙,后面又有人看到她匆匆從家屬院離開。 白柳:…… “那傳言中,有沒有說他犯了啥事?”她想聽聽謠言有多離譜。 高永昌不解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真要聽?” 點頭。 “他與大隊社員發生沖突,打架斗毆;他碰上情敵,雙雙進公安局;還有他在山上殺人拋尸……”高永昌說著看向白柳,語氣帶著猶豫,“糖豆沒事吧?” “嗯?”白柳記得昨天含糊不清的電話中,確實有提到她的女兒,但小孩子能搞出啥——啊? 不是她想到的那樣吧? 高永昌察覺她并無異色,長舒一口氣:“傳言到底是誰在胡說八道。” 要真是呂非殺了糖豆,白柳絕不可能站在這里。 他沒有明說,但白柳從他迅速變換的表情和神色中讀出來內容。 白柳滿臉震驚。 她是真沒想到這么離譜,莫非是昨天離開的時候跑得太急。 “這簡直是危言聳聽!” 也不知道宋嘉應和糖豆聽到這種流言時會如何應對。 大概也怪昨天晚上他們沒有及時回家,才讓奇怪的言論廣為流傳。 這不要緊,只要宋嘉應等會兒回來,流言自然不攻自破。 “高廠長,這是我的申請書。”白柳沒顧得上糾纏,立即取出申請書遞上,“我要去京城大學讀書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