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黃鳳來認為不妥。 “問他?怎么問,人家不樂意也要說樂意,但你敢拍著胸脯說能一心一意照顧好沒有血緣的女兒嗎?你敢說能忍受剛結婚的妻子三年不在家嗎?” 不能。 白柳從來都知道自己骨子里刻著冷漠,如果不是因為糖豆是她的女兒,再可愛也不會帶大。 宋嘉應和她一模一樣。 如果是再婚夫妻,哪有可能這么有底氣。 黃鳳來只當她無話可說,話鋒一轉:“你去上學,就想好和呂非早晚會離婚。還有,要么你就快點生個孩子,有個孩子,你們也能定下來。” 在傳統觀念里,孩子是家里的未來,尤其是兒子。 “媽,你好像變成了我的婆婆。”竟然催生。 “你當我愿意?”黃鳳來也看不懂她,“你前面說不再婚,拿出一套大道理,我還真信了,尋思你有工作也能養活自己,結果你跑去再婚。” “那也行,有個人搭伙過日子嘛,呂非對你也好。但你又要去上學,你到底是想不想結婚,結婚就要有結婚的樣子。” 黃鳳來只是見不得她將好好的日子過得一塌糊涂。 白柳百口莫辯。 她確實沒有打算再婚,誰知道死鬼又回來了。 無語,千錯萬錯都是宋嘉應的錯! 話說到這里,母女倆都說不下去了,誰懂啊,這是死結。 黃鳳來覺得白柳是糊涂蛋,但現在已經拿到了工農兵學員的名額,總不能放棄,那婚姻關系騎虎難下。 白柳有口難言,只能賠笑,支支吾吾說不出一二。 兩人一進門,白家喜氣洋洋的笑聲頓時傳來。 “喲,我們家唯一的大學生回來了。”白楊打心底高興,“真好啊,這么多年,以后咱家總算能改換門楣——” “哎哎哎,你掐我干嘛?” 趙金芳看出黃鳳來和白柳母子倆臉色不對,馬上阻止自家男人說下去,可白楊今天偏偏不開竅。 “沒、沒事,啊不對,有事,”趙金芳咬著牙說,“走,我前幾天給糖豆做了一塊墊子,你和我取一下。” 白楊撇嘴:“你逗我吧,一塊墊子能有多重,你能提不動——” 白柳正想開口,忽然被門口宋嘉應和糖豆的聲音打斷,父女倆姍姍來遲。 第(2/3)頁